好一会,李学才才紧张地扶着满脸通红的姬毓秀走回来,身后是已经好多了的顾宁。
众人没有说话,看得却全都是姬毓秀。
姬毓秀也感觉到了众人的目光,却有些不敢相信,因为有太多次失望了,已经不敢奢望。
这会儿她红着脸,嗫嚅着解释“不知道咋地,就突然觉得那个……”
她没说恶心,怕二嫂多心,还以为是被她勾起来的。
“快进屋,怪冷的。”
李顺摆了摆手,示意儿媳妇们先进屋再说。
这会儿傻柱已经将菜炒好了,捏着手里的抹布出来看热闹,还在问咋地了。
迪丽雅怼了他一下,示意他回去炒菜,伸手把厨房的门关上了。
妯娌两个被带到了东屋,也就是大姥常住的这屋,李学才忍不住激动地手,扶着媳妇坐在炕边,拉起姬毓秀的手放在炕桌上,坐在另一边便开始号脉。
不敢说三岁学医,少年成材,但也是从小跟在父亲身边学艺,在中医院也是佼佼者。
说号脉的手艺,他十二岁便能给人家诊脉,跟父亲也就差了年龄和经验。
但此刻他的手指比姬毓秀的脉跳的都厉害,哪里能号得出来。
众人紧张地盯着他,他更是急得满头大汗,怎么都静不下心来。
“一边站着去——”
李顺实在是等不及了,呵斥了一声,也是心疼小儿子,再舍不得多说一句。
就是这一句,也饱含了老父亲多少理解和心疼在其中。
李学才这会儿都顾不上脸红,只是羞恼自己静不下心,尴尬地起身站在了一边。
李顺则是沉着脸,慢条斯理地坐下,伸手叩在了姬毓秀的手腕处。
好半晌,就在大家仔细观察他脸色变化的时候,尤其是姬毓秀脸色变换几次之后,李顺终于收回了手指,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以后要注意了,要忌生冷硬咸,更不能跑跳等剧烈运动。”
“爸——”姬毓秀眼泪刷地就下来了。
“好了。”李顺很是沉着地叮嘱道“过于激动也不行,保持心态平和,记住了吗?”
“嗯嗯——”这个时候她怎么平和啊,眼睛望向李学才,泪眼早已模糊。
而李学才,已经呆愣在原地,父亲的那些叮嘱更像是在耳边炸响的惊雷,直勾勾地看着姬毓秀。
“哎呦我的老天爷啊!”
刘茵这个时候双手合十,微微闭着眼睛往窗外摆了三摆,口中念念有词地说着感激的话。
一家人的脸上由惊到喜,最后有的化成眼泪,有的化作笑语。
“可不带哭的了啊——”
赵雅芳坐到了姬毓秀的身边,将她搂在了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安慰道“好事呢。”
李学武叫了两个看热闹的淘小子,随着父亲等人一起出了东屋,将这份喜悦留给姬毓秀自己去处理。
“哈哈!双喜临门啊!”
傻柱手快,已经将菜都炒出来了,这会儿等在厨房门口,见他们出来,便笑着对李顺说道“叔啊,今天说啥都得喝点好的了。”
“呵呵——”李顺也是少有地在小辈们面前笑了出来,点头道“哪次你喝差的了?”
“那今天可不一样——”
傻柱看向沈国栋挑了挑眉毛,道“是不是,国栋?”
“是,必须是!”沈国栋叫号道“今天这日子得喝西凤了!”
“西凤没有,有茅台。”
李学武笑着将李悦交给大哥,道“我去拿。”
“我去吧,家里有两瓶。”
李学文转身出了门,回家去取酒,虽然他和父亲李顺都不收礼品,但家里是不缺好玩意的。
平时有李学武送来的,也有沈国栋他们送的。
李家已经不是以前的小门小户,但居家过日子依旧守着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