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湛!”
魏婴的声音响起的时候,蓝湛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蓝湛。”
魏婴见蓝湛没什麽反应,不由自主的放低了声音,整个人也有些怯怯的。
蓝湛起身,快步走过去,一点儿不蓝湛。
“魏婴!”蓝湛低沉的喊了一句,伸手把人拉到怀里,“你回来了。”
魏婴心跳如鼓,双手张开,天子笑晃晃悠悠。
“蓝……蓝湛,我们好久不见了,喝点酒如何?”魏婴小声提议。
蓝湛松开魏婴,看着他,道:“好。”
魏婴笑嘻嘻,直接揭开天子笑的盖子,闷了一口。
蓝湛有样学样,豪迈的闷了一口,放下天子笑,然後一只手撑着下巴,合上眼。
魏婴眨巴眼,等待蓝湛清醒。
须臾,蓝湛张开了眼。
为了安全,车子省略……有机会再补。
优雅的琴声伴随着魏婴清醒。
魏婴先是傻呆呆看了看床顶,白色云纹的帐顶十分姑苏蓝氏。
对了,我在……蓝湛的床上?我们……那个了?
魏婴想要起来,顿觉腰酸背痛,双腿绵软,腰身不由往下一沉。
温热的手扶住了他的腰身,蓝湛披散着头发,整个人看起来温柔的不行,仿佛千年冰山一朝开满了鲜花。
蓝湛向来淡漠的双眸充满了温柔的光:“魏婴,别起,好好休息。”
魏婴脸颊绯红,目光游移,不敢对上蓝湛的脸。
蓝湛唇边浮上一抹笑,把魏婴扶起来坐在床上,给他腰部加了一个枕头。
“饿了吗?喝点粥。”蓝湛说完,揭开了床边桌子上的陶罐,里面是香喷喷的粥。
魏婴拉长了脖子去看,蓝湛动作优雅,将浓稠的粥盛放在瓷白的碗里。粥略红,还有烂软的红豆点缀……这不就是红豆粥?
魏婴脸红的更好看,嘴里想抗议,可最後是温顺的吞吃了蓝湛递到嘴边的粥。
“蓝湛啊……”魏婴想说什麽,却又不知道说什麽呢。
蓝湛气定神闲,给魏婴拉了拉被单,淡淡道:“十日後是个好日子,我们成亲如何?”
魏婴:………
人都是蓝湛的了,魏婴就没有矫情。
“成亲就成亲,你仙督大人都不怕,我怕什麽?”魏婴眯眼。
蓝湛微笑:“好。”看来准备了好久的婚礼用品可以用到了。“魏婴,我从蓝家找到了岳父岳母用过的书籍,我已经做好了衣冠冢,就在望仙台西边,那边有座木屋,屋外开满了芍药,我亲自修建的。成亲那日,你就从那边出发可好?”
魏婴茫然的看着蓝湛,衣冠冢,木屋,蓝湛为他想的这麽周到,他自己竟然是忽略了的。
蓝湛温柔的摸着魏婴的头:“一切交给我吧。”
魏婴晕乎乎道:“都听你的。”
蓝湛满意极了,轻柔的把人抱过来,在他耳边低低的呢喃:“魏婴,你是我的人间。”
魏婴脸颊飞红,眼尾还有昨晚残留的情和欲,他想:莫非我前世痛苦,都是为了停留在蓝湛身边?
“魏婴,你要去小屋住几天吗?”蓝湛问。
魏婴嗯了一声,他想和爹娘说说话,说说他这个不孝子的痛苦和幸福。
蓝湛抱起他,魏婴吓了一跳:“蓝湛,你放我下来。”
蓝湛老神在在:“你不方便,没人会看到。”
魏婴瞪眼:“你仙督办事处这麽多人,什麽叫没人看到啊!”
蓝湛似笑非笑,果然两人出去,望仙台空空荡荡,一个人没有。
魏婴愣了片刻,撇嘴:“好个仙督,令行禁止啊。”
蓝湛嗯了一声。
魏婴道:“你还嗯,蓝湛你果然变了,变骄傲了。”
蓝湛抱着人缓缓走着,魏婴在他怀里连颠簸感都没有,舒服的都快睡着了。
好在望仙台和木屋相隔不远,简单来说,木屋也属于望仙台范围,站在木屋外面擡眼一望,就可以看到位于山头的望仙台了。
理所当然,站在望仙台也可以看到这座木屋,和它周围铺满五百米的芍药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