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废话。敢在祭坛下面埋伏,那就先打断四肢再问话。
“绿洲财阀办事,闲杂人等滚开。”男人反应极快,高压毒液枪拔出,黑洞洞的枪口对准陆宴,“今天我只要这个女人的命。”
这种枪射极高,里面的神经毒素只要碰到皮肤,三秒钟就能把人的骨头融成血水。
陆宴脚步没停。皮靴踩出生硬的节奏。
“你找死。”男人手指按上扳机。
躲在青铜柱后面的苏棠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屏住呼吸。
戏演完了,该干活了。
陆宴要是死在这,谁带她去神树初生点拿解药?
她从左边口袋里掏出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石子。手指捏碎一根火脉草的根茎,把具有强腐蚀性的蓝色汁液涂在石子表面。
半蹲下身。闭上左眼。瞄准那个男人的武器。
手腕力,抛投。
石子在昏暗的大殿里划出一道抛物线。重量很轻,没有出任何破空声。
男人正要扣动扳机射杀陆宴。
嗒。
微弱的碰撞声。
石子卡进毒液枪暴露在外的机械枪栓。火脉草的强酸汁液起效,直接腐蚀了内部精密的闭锁零件。
机扩传出刺耳的摩擦音。枪栓卡死。
男人手指用力,扳机纹丝不动。
就在这零点五秒的破绽里。
陆宴到了跟前。
高大的身躯带着极强的压迫感逼近。他没有用军刺,而是左腿弯曲,提膝,带着极其狂暴的劲道,狠狠砸在男人的全封闭面罩上。
高分子材料面罩当场碎裂。防毒玻璃渣扎进男人的脸颊,皮肉翻卷。
男人惨叫,丢掉卡死的毒液枪,伸手往腿包里去拔战术匕。
手还没碰到刀柄。
陆宴右手扬起。
黑金军刺在冷光下划出一道黑线。
对准男人的右边肩胛骨,扎进去。
穿透高规格防护服,穿透皮肉,穿透肩胛骨。
当。
军刺尖端死死钉进男人背后的青铜图腾墙壁。金属碰撞的余音在大殿里回荡。
男人被这股极强的力道带着双脚离地,悬空挂在墙上。
血顺着青铜墙往下淌,染红了地上的花纹。
空气里弥漫起浓烈的血腥味。血腥味里,夹杂着极其古怪的奶糖甜味。
陆宴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抬手擦掉下巴上溅到的一点血迹。
大殿里只剩下男人的哀嚎和喘息。
半空中。
那个利用真菌伪造出来的成年k投影,因为空气中的糖分消耗殆尽,开始瓦解。
冷傲的虚影边缘剥落,变成无数细小的绿色光粒。
这些光粒没有消散。而是受到某种地磁场牵引,朝着祭坛最深处、神树初生点的核心区域汇聚。
光粒顺着青铜地面的纹路流动,最终停在一个凹陷的青铜槽上方。幽绿的光芒照亮了槽内的一样东西。
金乌果。
散着微弱红光的果实,安静地躺在青铜底座上。那是陆宴这趟任务的目标,能解陨星孢子毒素的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