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于面色刹时难看起来,用拐子重重敲了几下地面,阴沉道,“要不是看在她身为天师的份上,弄丢妖塔,破坏行动,甚至害的我两位天师重伤,就这些罪名都够她死好几回。如今我饶她一命已是仁慈,你还有何话可说?”
祝光还要再辩,可小六已经被归于的话说的无地自容。
抓着祝光的手臂,失了气力,缓缓滑坐在地,“我是妖又如何?我是妖难道就不是南小六了吗?”
祝光怔住,慌了神,“小六不要胡说,你怎麽可能是妖?”他慌张失措,想要将小六拉起,奈何小六不配合。
归于冷冷道,“呵,我与妖族此生不共戴天。”说完她抽出两张符纸,夹在双指中,若是南小六承认,她便会将符纸甩出,毫不留情的将她伏法。
“不共戴天……”小六双目涣散,思绪不知飘到何处,只重复着归于的话。
莫的,她仰头,眼眶通红布满血丝,声嘶力竭道,“我是妖,这又如何?杀了我啊!”
“妖女,受死。”桑和旋身甩出树藤,直往小六心窝射去。
随着这声怒吼,周遭的人也都施展出各自本领,刚才那只蛇妖本事通天,他们拿不下,就不信这妖女也能抵挡住他们这麽多人的围攻。
落在地上的红缨枪颤动,分出十数只支一模一样的枪,或是卷住树藤,或是打破射来冰锥土刺。
小六一手撑地,一手捂住发疼的心口,斜坐在地上。
身边的祝光不知何时离去。
也好不能连累祝大哥……
小六视线缓缓上移,路走多了,归于的鞋底磨的薄了许多,上面沾的是雨露还是泥水?在黑色的鞋面上看不太出。
衣摆也有些褶皱了,像是几天没换。这老太婆爱干净,之前同住一屋时,每日都要换上好几身衣裳,小六没洗澡都不让她上床。
这黄色的是什麽?从没见过她佩戴如此明亮鲜艳的物件,小六眨眨眼,让模糊视线的泪水湿润眼眶。
是符咒啊……
小六仰头对上归于晦涩难懂的视线,她未如所说的那样对自己出手。
为什麽?
小六在嘴里反复咀嚼这三个字,没有出声。
归于似是看出她嘴里呢喃的是什麽,神情淡淡的,“枉我真心待你,现只当一番好意喂了狗。”说罢符咒掷出。
围在小六周身的红缨枪落地,归做一柄寻常兵器。
烈火灼烧,寒冰刺骨。
一道道术法铺天盖地砸来。
小六蜷成一团默默承受。
牙龈咬的出血,痛,太痛了。
痛到失去知觉,痛到不知身处何地,痛到……
陷入无尽黑暗。
style="display:block;text-alig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t="ca-pub-7967022626559531"
data-ad-slot="88242232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