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渡的精神力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碾过去,宁淮早有准备,侧身避开,抬手挡了一下。
“温少爷,实验楼的设备很贵。”
“你也找借口接近姐姐!”温以渡的目光钉在那道齿痕上,又冷冷地瞥了眼陆司迟。
陆司迟没理他的讽刺,只问宁淮:“沈絮呢?”
“她受了伤,在休息。不便见客。”
陆司迟点头,转身往外走。宁淮横臂拦住:“陆上校准备用权力在这儿随便搜?”
“宁淮,不是谁都像你这样公私不明。”他面无表情,“等她伤好,我再找她处理念念的事。”
“嗖。”
陆司迟和宁淮同时侧身闪开。
一枚柳叶镖钉进墙面。
裴时霁冷笑:“陆安念前几天和你们家老爷子出了国。她有什么事需要沈絮处理?”
话音刚落,陆司迟的精神力碾过来。
太过突然,裴时霁没防备,扶着桌子才勉强站稳。
“原来是你教她的这些。”
“错了。”裴时霁捏着枚柳叶镖,顶着精神力的伤害,笑得暧昧,“是她手把手教的我。”
大晚上跑到荒郊野外训练不说,稍微错一点,不是挨骂就是罚站墙根。
不做,就喂毒。
别说喜欢了,去年从贵族游戏回来那段时间,他真的想过杀了她。
宁淮被精神力余波碾得头疼,看着陆司迟的眼神不太善。
怎么把这件事忘了。
在某次循环里,他试探出陆司迟的精神力与女皇同等级,6S。
侧方突然横过来一只猫爪。不偏不倚,正按在宁淮脖子那道痕迹上。
“你把姐姐藏哪儿了?”
宁淮看着温以渡。
对方脸上没有丝毫不适,精神力压着他的同时,爪子还在用力。
他的精神力恐怕和陆司迟不相上下。
“说话。”温以渡的猫爪嵌进伤口,血渗出来。
宁淮面上仍是波澜不惊:“我会让絮絮看这道伤口。”
然而,温以渡的爪子往里剜了一下,然后一拳把宁淮揍到墙边。
爪子上的血顺着指尖往下滴,在地板上砸出一小片暗红。
他笑得天真:“宁淮,除了姐姐,没人能威胁我。”
血的味道比刚才更浓,几乎盖住了房间里残存的橘子血气。
陆司迟收回精神力的同时,用随身手铐将裴时霁锁在桌角。
他晃着手铐,撑着桌角破口大骂:“你tm给老子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