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时霁的眼神瞬间冷下来,沈絮先一步按住他胳膊:“别动。”
“他先招的。”他声音压得很低。
“我说你们两个都别动。”沈絮扫了他们一眼,“今天不是来打架的。”
温以渡歪了下脑袋,语气无辜:“姐姐说什么就是什么。”
裴时霁冷呵:“装。”
林清妍看着这三个人,太阳穴突突直跳。
“小沈,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
舞台上,彩排到了最后一幕。
沈絮收回视线,看向她:“既然林老板有安排,我们就走了。”
她说完转身,两边各跟着一个雄性。一个冷着脸,一个笑得乖巧。
三个人走在一起,画面像一幅构图刻意到诡异的画。
“想不到你这位朋友和帝国世家关系这么深。”郑亦航低声说。
林清妍叹气:“我也没想到会是这种亲密程度,难怪小沈知道很多事。”
“你信她不插手?”
“不知道。”林清妍说,“要是对鲛族有所图,年初就动手了。目前看,我们之间没有敌意。”
话音刚落,言笑走到了舞台边沿。
“沈同学走了?”
“她好像有事。”林清妍顿了顿,“妈,今晚还演?”
“嗯。很多人都热爱这份工作。想走的,昨天都让他们离开了。”言笑说,“昨天你们走后,我联系了路长老。今晚会有他以前的朋友来帮忙。他也做了推演,有贵人相助。”
林清妍一听路长老推演过,整个人松下来。
“那妈你给我十张票,送朋友。他们想看,没抢到。”
“去后台找春姐拿。”
看着女儿离开,言笑摇了摇头。
这孩子,结婚了心思还是这么单纯。
族里的推演术要是真那么灵验,鲛族何至于世代缩在蜃景里。
所谓推演,不过是某件事发生的概率超过五成。
剩下那一半,靠的是自己下的功夫。
这就是为什么长老的推演总是灵验,话语权大的人,能动用的资源本来就多,信服的人也多。
她得为晚上的演出做准备,沈絮说的合作可以考虑。
—
晚上七点半,观众开始检票入场。
“我的票有问题?”
VIP通道里,林慕莎看着迟迟不还票的检票员。
短发检票员核销完,双手递回去,语气惶恐又恭敬:“我、我没想到会见到林小姐……家里有人病了,您前几天发表的脑死亡研究,给了我们希望。”
林慕莎轻蔑地笑了声,她才不会像原着的女主那样圣母。
面上却端得稳:“应该的,都是为了造福市民。”
她拿了票走到一边,等宋屿秋。
宋屿秋从隔壁通道过来,看到正在给别人检票的检票员,几步就到了她面前。
检票员的瞳孔猛地一缩,踉跄着差点摔倒,又飞快稳住表情,扯出一个笑:“这位先生,遇到麻烦了吗?”
宋屿秋扫了眼她胸前的名牌:“周……沁。我们是不是见过?”
“先生金相玉质,百世无双。我要是见过,一定过目不忘。”
宋屿秋的脸色更复杂了。
他一把攥住她的左手,撸起袖子,盯着她手腕看,像在找什么。
【完了絮姐,要被发现了。】
「要相信言溯的遮容药。」
“先、先生……”沈絮故意把声音抖出害怕的调子。
林慕莎见他缠着一个检票员,无语:“喂,宋屿秋,你搭讪检票员?”
“闭嘴,没你的事。”
宋屿秋吼了一句,握着她手腕的力道收紧,目光钉在她脸上,“谁教你说这句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