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你斜对面的Nikto面无表情地摆弄木筷,正熟练夹起一颗圆滚滚的鱼丸,准备送进嘴里。
[处刑人:捅烂这颗丸子!就像捅烂那个奥地利人的喉咙!]
[偏执者:他们在用语言孤立我们。]
……
筷子一劈,丸子圆溜溜滚下桌。
Krueger听完Zimo的话后,慢条斯理地调整了一下坐姿,Ah,theprotectorspeaks。(啊,保护者发言了。)
他语调慵懒夸张。
Soaggressive,so…territorial。(这么有攻击性,这么……有领地意识。)
你轻咳一声,示意他少说两句。
他手肘支在桌面,指背撑着下巴,深情款款看向你,你一激灵。
Butyousee,myfriend…OurlittleKleinesandI,wehaveaveryspecialunderstanding。Dowenot,Schatz?(但是你看,我的朋友……我们的小家伙和我,我们有着非常特别的默契。不是吗,宝贝?)
Schatz被他念得千回百转。
……
求你闭嘴吧,老克!
你闷头吃排骨。
下一刻,你扒饭的动作僵住。
——Krueger不知何时在桌底伸直长腿,正用靴尖蹭你的小腿肚。
你头皮一阵发麻,生怕这时旁边Zimo忽然低头看桌底下。
你恶狠狠瞪过去。
Krueger在你瞪过去时一脸散漫淡泊,桌下的动作却毫不掩饰情色意味,逼着你在Zimo眼皮底下给出回应。
……
他,他想玩大的?
你一点都不想被Zimo哥赶出家门啊!
见瞪不走Krueger,你咬唇,暗暗收脚,紧张得冷汗直流。
Wesharedmorethanjustmeals。(我们分享的可不仅仅是食物。)Krueger低声笑了一声。
餐桌的另一头,Nikto端坐着,冰蓝色瞳孔在Zimo和Krueger之间来回扫视。他平放的拳头缓缓握紧。
[潜伏者:他们吵到我们了。]
[处刑人:把他们两个都干掉!]
Nikto按住太阳穴,锤了两下,试图把叫嚣着要把面前这两人脑袋拧下来的副人格们按回去。
Silence。(安静。)Nikto警告完那些家伙,抬头看向Zimo。
Youtalktoomuch。(你话太多了。)
Zimo夹菜的动作一顿,啪的把筷子搁在碗沿,挺直腰板,你可以滚出这间房间。
Nikto目光一沉。
咳嗯!
你再次清嗓,出声当润滑剂:各位先生们,让我们先来享受美食怎么样?
桌下,Krueger的靴子在你脚踝处绕圈。
Now,now。Letusnotruinagooddinner。(好了,好了。别毁了一顿好饭。)Krueger看热闹不嫌事大,慢悠悠地拱火,Iamsureourhostmeanswell。Hejustdoesnotrealizeheislatetotheparty。(我肯定我们的房东是好意。他只是没意识到他来这晚了一步。)
Zimo冷冷盯着Krueger。
我是来晚了。Zimo冷笑,但至少我没把她当成可以交易的筹码。你们嘴里的039;感情039;,我一个字也不信。
……
还能不能好好吃饭了?
香喷喷的糖醋排骨夹在你们四个中间。你低头看着碗里的排骨,不知道是先吃,还是先去踢开桌底下那只嚣张的靴子。
你很想把Krueger放肆的脚踩在底下。
……但动静太大会吸引到Zimo哥吧?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你深觉今晚Zimo哥火气有点大。
各位——你扬声吸引注意,顶着三道齐刷刷的视线,把手里的筷子倒过来,用筷尾夹了块排骨放进Zimo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