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那应该怎么表示呢?
世俗身外之物妈妈肯定不感兴趣,那就是能让她感到精神愉悦的东西了?
也许确实存在这样的东西,但是短时间内他上哪去找这玩意?
见到儿子迷惑不解,黄萦歌决定给他一点提示,于是牵着他的手隔着睡衣抚摸自己的无毛耻丘。
“如果想明白了就点点头。”
程佳秀立时小鸡啄米般点点头。黄萦歌把手移开,儿子立马脱离自己怀抱扑向对面的金。
程佳秀嘴巴叼住一只巨乳,应该说是爆乳,用力吮吸,力道之大,金怀疑自己下一秒都要被这孩子吸出母乳。
“Ohshit,宝贝,你吸得太大力了。”
“你这母猪!把腰挺得更直些。另外把嘴闭上,猪只会叫,人才会说话。”
黄萦歌仍旧在蹂躏金的意志和自尊。从身后靠近儿子,她把自己也脱了个精光,同时给了金一个眼神,后者识趣脱掉自己肉色短裤。
直到程佳秀吸到舌头发麻,他还是觉得不够,他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心有乳而力不足”。
黄萦歌看出秀秀的疲惫,顺势把他抱回怀里,又对着金喝斥,“你真的是猪吗?怎么什么都要人教?把你那两颗不会产奶的核弹头递过来。”
说出这话的黄萦歌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被说的金也没什么反应。
但是听在程佳秀耳朵里,光是想象金胸前挂着两颗核弹头晃来晃去的画面,他就忍不住笑了出来。
黄萦歌在他耳边作最后吩咐,“金阿姨身上还有很多好玩的地方,去吧,能玩多少全看你本事了。”
“金,你这里怎么干巴巴的?”
这是程佳秀对她说的,金的鲍穴上方有一小撮倒三角浅色金毛,几乎快与皮肤融为一体,如果离得稍远还以为这是个白虎穴。
他把金推倒平躺在床上,然后骑在后者肚皮上,被子被全部攮到妈妈那里。
程佳秀用两根手指撑开鲍穴,原本以为金身为白人,表面皮肤雪白他一点也不意外,然而当手指撑开鲍穴那一刻,粉白的肉壁告诉程佳秀并没有那么简单,他不死心继续深入,金的鲍穴依旧是美艳动人的粉白色。
“如果你想更深入些,或许可以借助身上别的工具。”
这话是黄萦歌对着儿子说的,同时也对金说。
这颜色过于反常,在程佳秀认知里,只要女性上了年纪,私处护理哪怕做得再好,色素沉淀可不管你这那。
退一步来讲,哪怕经常对这个部位进行医美,有些痕迹是绝对难以彻底消除的。
如果以上都过关了,那你总要过夫妻生活吧?
以上三条铁律,但凡触碰一条,私处内部都不会出现这种自然健康的粉嫩颜色。
他现在有点迫不及待对内部一探究竟了。正要将鸡巴插进她嘴里作润滑工作,程佳秀突然想到了别的玩法。
他跳下床,把金竖着摆在床上,只留一个头伸到外面,伸手抚摸她脖子,像是在确认脖子处皮肤的柔软和紧实度。
“猪是不可以咬人的。”黄萦歌在一旁看出儿子的担忧,于是出声提醒金。
程佳秀抬头向妈妈投去感谢的眼神。
“金,嘴巴张大点,不然可是会受伤的。”程佳秀说话同时,壮硕的龟头已经把金的嘴堵了个结实,即使她想回答,也发不出声音了。
整根鸡巴才进去一半,程佳秀就清晰感到前端顶住了金的软腭,软嫩壁肉包覆住半根鸡巴。
这一下给金折磨得够呛,肚皮一扁,反胃的感觉直冲天灵盖,只想把嘴里的异物吐掉,赶紧伸手在他腿上拍了拍示意不能继续深入了。
程佳秀抽出鸡巴,让金稍作休息,缓解一下。他自己坐到床边,妈妈适时爬过来双腿交叉垫在他脑后充当枕头。
这个时候,黄萦歌也不再刺激金,而是时不时低头把奶子送到儿子嘴里,让他啄上一口。
仅仅过了不到三分钟,黄萦歌又在程佳秀耳边吹了吹,“宝贝,你金阿姨已经休息好了。”
程佳秀转头看去,金呼吸已经平稳,也不知道休息好没好。
于是再次起身把鸡巴捅进金口中,有了刚才的经历,金的反应不再像第一次那么剧烈,口水不再流得满脸都是。
就这样程佳秀反复好几次,试着把鸡巴捅到更深处,金也越来越习惯了这根巨龙,偶尔伸出性感香舌缠住一部分。
整个过程持续了半个多小时,金恢复得越来越快,程佳秀感觉马上就可以全根插入了。
金又一次在他腿上拍了拍,程佳秀心领神会就要抽出鸡巴。
黄萦歌不知何时摸到了他身后,用力一推,整根鸡巴瞬间挤开喉管。
下一秒,金的脖颈像长了肿瘤般突然鼓起,没做任何心理准备的金下半身高高抬起,一股水柱从尿道口狂喷而出。
金被深喉捅到失禁,黄萦歌并未打算就此放过她,一只手抚摸她的脖子,“放轻松,是的,我知道,你现在很痛苦,但是等会你会感谢我。”说着她伸手拍了拍程佳秀的屁股。
看到金的排异反应变小,程佳秀把鸡巴往外抽,接着一点点全部推入她口中。
妈妈的手依旧搭在金脖子处,在他抽插几次后,妈妈的手突然下移了一点,程佳秀看向妈妈,不知道她这是有意还是无意为之,后者正满意欣赏眼前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