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佳秀在下一次抽出鸡巴时,再次捅进去加了几分力道,鸡巴前端准确无误抵达妈妈手心处。
“yue~”金又一次产生了排异反应,她明明记得刚才这根东西已经全部进入,为什么此刻又有了一种这根东西在她嘴里又变长变粗的错觉,好在有过刚才的冲击,对比之下,她也不觉得很难受了。
就这样,随着妈妈的手不断引导,又同时帮他放平金的脖子,让自己能以最畅通的方式抽插金的嘴穴,到了最后,程佳秀用力捅入后,胯下两颗阴囊直接砸到金脸上,而她的锁骨也深深凹陷进去,那是她过度吸气造成的。
金全身颤抖再次迎来泄身,只不过刚才是失禁,现在是高潮。
程佳秀把已经失神的金搬回床上,黄萦歌直接把他推倒,一边将满头乌丝高高束起捆好,一边跨坐到他身上,二话不说张开樱唇,不是去舔他的鸡巴,而是将一颗阴囊含入嘴里,然后紧闭口腔,小香舌不断挑弄他的蛋蛋。
含了一阵,妈妈换另一颗继续舔。
程佳秀爽得双腿大大分开,感觉再这么下去马上就要被妈妈玩到缴械,而命根此刻正被妈妈握在手里。
黄萦歌为了防止他被自己刺激到射精,一只手始终用力掐着根部。
“妈!我也要吃你的。”
黄萦歌调转身子,将自己的无毛耻丘压在儿子嘴上。
程佳秀揉着妈妈挺翘的美臀,舌尖用力舔舐妈妈的阴蒂,他发现妈妈的动作有所停顿,于是更加卖力舔弄。
过了一会儿,他把揉妈妈美臀的手收回一只,对着阴蒂连搓带揉,正当他想用舌头深入妈妈无毛耻丘内部时。
“不可以。”黄萦歌双腿夹紧儿子脑袋不让他动弹,随后她把儿子两颗蛋蛋同时含进嘴里舔舐。
程佳秀这次没听她的,舌尖挤开妈妈无毛耻丘,粗糙舌面不断刮过耻丘内部蜜肉。
没多久,妈妈蜜肉一收,没给他任何反应时间,紧接着一放,一股激流从花心深处直冲面门。
“黄,你怎么出了这么多水,是生病了吗?或许你需要打一针。”
金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目不转睛看着母子俩的淫戏,当黄萦歌高潮之后,她马上爬过来“出言不逊”。
“可是我们房间里没有针……哦,亲爱的~你什么时候在身上藏了这么粗一根针,快点给你妈妈治疗。”
鉴于刚才黄萦歌玩过她的乳房,眼下她暂时无力反抗,金顺势躺在后者身后,双手同时出击,一手一个,扯,拉,捏,握,攥。
“你这头该死的母猪。”黄萦歌未做反抗,无力笑骂了一句。
“黄,你这里也太软了。”金有些爱不释手揉捏这对比自己小一号的娇嫩玉乳,她不是没揉过自己的奶子,那种“结实感”,西方人一般称之为“肉感”,显而易见。
没理会金的动作,黄萦歌继续问道,“你不好奇我和这孩子的关系吗?”
“What?No,no,no,Idontcare。”
在这方面,黄萦歌明显小看了金,从雷克雅未克到科特迪瓦,从米兰到巴黎,她自认为算不得见过多少世面,那些年少时困惑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哪怕她后来长大成人,每每读懂少数人之间的复杂关系,依旧令她震撼到无以复加。
离她过于遥远的暂且不谈,哪怕在她的家族里,这种关系她也有所耳闻,而家族并未因此分崩离析,既然如此,这样的关系在她眼里就算不上“恶劣”。
“说了这么多,你可以把手拿来了吗?”
“为什么?我还没摸够呢。”
“因为你再不松手的话,有人要不高兴了咯咯。”
“谁?”
金抬起头,这才发现面色不善的程佳秀,“噢——我想,他是,想给你打针了。”
“嘿,亲爱的,来吧。”金把手向下移去,帮他把黄萦歌粉腿分开,露出腿根中央诱人的粉嫩雌缝。
看到程佳秀挺着鸡巴趴上来,金忍不住问道,“噢不,亲爱的,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还是说你不知道那玩意怎么使用?”她又问黄萦歌,“你们准备要个孩子吗?”
“听天由命。”
程佳秀幻想过很多次大被同眠,母女花,姊妹花,闺蜜花,不过看眼前这样的场景,似乎也不错。
他把妈妈两条粉腿扛上肩,找好角度,龟头顶开两片肥厚软糯的蜜肉,借助妈妈刚才高潮留下的爱液润滑,相当顺利就插进去了一半,但很快就遇到了阻挡。
黄萦歌并紧双腿,耻丘内部受到牵引,肉壁向中间收拢,那些褶肉像是活了般紧紧缠住儿子已经进入的部分,一遍一遍轻柔抚摸来客。
程佳秀调整呼吸,这种不间断刺激时刻挑逗他的神经,只要精神稍微松懈,立马就得一泻千里。
金并不清楚黄萦歌的身体构造,看到还有一半没进去连忙问道,“怎么停下来了?”
程佳秀伏低身子,双手穿过黄萦歌去抓她身下金的奶子,嘴则停留在妈妈玉乳上,吃够了一边就换一边,同时不忘摆动屁股。
三人叠罗汉就这么玩了五分钟后,他感到妈妈的娇躯变得比平时更软,而黄萦歌粉腿不知何时放下正交叉盘在自己腰上。
把手从金身上收回,程佳秀用手固定在妈妈纤腰两侧,下身配合向前使力。
黄萦歌贝齿紧咬,被这一撞整个人气血翻涌,薄白瓷脸出现了不自然的潮红。
“妈?”
“嗯——”她把粉腿收得更紧,笑着说道,“你继续,妈没事。”
“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