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热的话并不是很很伟大,甚至这种话让有些人不解,但也有人很理解。
楚子航看了一眼路明非。他觉得路明非跟昂热校长在某一点很有共同点。在北京地铁站……他说实话很感谢路明非。
【“只为了仇恨而活着,不会觉得自己的人生可怜麽?”源稚生轻声问。“人一生能有多久,能拥有多少东西?而我所拥有的一切,都在那个初夏的夜晚失去了,这就是我的人生。我不能平静地踏入坟墓,我只能咆哮着死去。”说到最後,昂热的声音仿佛金属撞击所发出的轰鸣声。】
【王将的执念是权力,而昂热的执念是复仇。】
【“我们每个人都是为了自己而活着。”昂热缓缓地说,“所谓绝对的正义,只是人们用来粉饰仇恨和渴望的名词。如果你真的相信那种东西,那你真是太幼稚了。”】
‘源稚生’的脸色越来越白。他和‘校长’一同看着对方。两个人很默契的不说话。
“EVA和卡塞尔学院的人来了,你就好好休息吧。”‘校长’说。
“我想问句,是天谴吗?那真的可以毁灭神吗?”‘源稚生’终于问出了这句话。
“这是我们目前的唯一的武器。”‘昂热’语气突然弱下来,“你血统虽然很强,但你一直在被过往困住。你的心太弱了。”
【源稚生的神色木然,这句尖锐的批评似乎没有给他带来任何冲击,又或许他已经认可了自己的失败。他缓缓地起身,向昂热鞠了一躬,穿越长长的走廊离去。樱井秀一在旁边鞠躬送他,他的脚步虚浮目光空洞,像是随时都会倒下。】
‘校长’目送‘源稚生’走远,然後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黑暗的天空。
天空一直在下雨和打雷,不时有闪电闪过。衆人被一股力量推出门,在门关闭前,一道闪电划过天空,亮光照亮‘校长’凝重的脸。
“我去,有什麽我们不能看的?”芬格尔说着去开门,发现门被锁住了。
“他居然没走。”诺诺看到‘源稚生’在走廊中停下来了。
“也许看雨下的大,在等司机来接?”路明非猜测。
“这……”恺撒刚开口,就看见‘源稚生’转过身,看着走廊里的两个人。
那两个人正是折回来的‘恺撒’和‘楚子航。’
哪里有些不对。恺撒和楚子航努力回想。
“‘路明非’在哪里?”‘源稚生’开口问‘恺撒’和‘楚子航。’
“他在牛郎店里。”‘楚子航’说。
“啊,那太可惜了。没有办法向他道谢了。”‘源稚生’扯出一个笑容。
‘恺撒’和‘楚子航’不明所以。
路明非很担心这个时候他们会看向他,然後问怎麽回事。但是恺撒很吃惊说道:“我不记得我和‘源稚生’在走廊里说过话。”
“我也不记得。”楚子航说。“或许有一种可能,有些事情在以小事在改变。”
“像蝴蝶效应麽。”古德里安说。
‘恺撒’和‘楚子航’目送‘源稚生’离去。
衆人急忙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