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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黑月之潮上 第七十二章（第3页）

日本真是个画风清奇的国家，把这个杀胚都改变了。

“十万卢布如何？”男孩，也就是零号，他微笑。契切林夫妇立马就开始幻想得了这笔钱之後他们可以过有钱人的生活。但他们一直沉迷在自己的幻想里，没有看到零号眼里的金色流光。

“那麽成交。”零号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大沓的卢布。从诺诺的角度她看见一把熟悉的黑色军刺。

契切林立马搓着手，就连红红的鼻尖也开始发汗——那是兴奋的。他嘴里一直嘀咕。

【“我觉得保留叶夫根尼没有必要……您看，她已经是国家的了，没必要冠上父名……”】

【男孩善解人意地笑了：“理解，我刚才不是说了麽？从此她就属于我了。不会有人因她而再度找上您，叶夫根尼可以抹掉，连契切林都可以抹掉，雷娜塔也可以。”】

“这是他的目的？”曼施坦因对于零号的一切做法都觉得有目的。“他总不是之前对‘雷娜塔’的承诺吧？他是看到‘雷娜塔’血统比较高，才收归她为自己的帮手。”

“不能把他想的这麽坏。”古德里安说。“哎呀呀，事实上我就是这麽坏。”小魔鬼眨眼。他把《诸神的黄昏》这本书随手放在一个小高椅上。几人都看见了，但是没有想太多。

“看！”他兴奋指着契切林。【一柄古老的黑色军刺贯穿了他的心脏，军刺的另一端握在男孩的手中，军刺两侧的凹槽中鲜血迸射。】

【男孩已经从契切林先生的心脏中抽回了利刃，反手刺入契切林夫人那被无数男人爱慕的酥胸中。】

他们发出惨叫。

男孩面无表情擦拭着军刺。“我没兴趣杀你们，脏了我的手。可惜那个傻妞。呵。【你们居然不要她了，她会很难过。这个世界上还有些事是我办不到的啊，这会让我很难堪的。】哎呀，不如说你们一直想她回家，但是因为没钱熬过这个寒冷的冬天。”

【“所以，去死吧。”他推倒书架盖住契切林夫妇的尸体，从壁炉里夹出一团火灰扔在散乱的书籍上。这麽做的时候他哼着歌，清秀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歌曲是《喀秋莎》。他哼完这首歌，把东西都胡乱一塞，然後扳断图书馆钥匙，锁上门。

大家随他的脚步走出去。

看着後面燃烧的图书馆。

男孩嗯一声，面色悲伤。

“这个剧本太悲伤了，但是正因为有悲伤，所以才让人刻骨铭心。不过大哭过後，心里的负担就会减少了。所以，稳赚不亏啊。”他捂着胸口。走了。

“心理学学的不错。”昂热赞扬。小魔鬼哼唧一声：“魔鬼不需要心理学，懂人心就够了。”

“这倒是。”

昂热说话的时候，跟着零号走到了莫斯科火车站。‘雷娜塔’在那里等着零号。楚子航看了火车站的信息。“这是通往中国的。他们要去中国？”他有些吃惊，想来，去往中国不是特别好的选择，往欧洲那边走才近，资源也好。

“大概是中国暖和吧。”小魔鬼说。楚子航看向他。问出问题。

“路明非上哪里去了？”

“谁？”小魔鬼装傻。看着面前的零号和‘雷娜塔’他们正在说话。

【“都说了在你对我还有用的时候是不会扔下你的啦。”零号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大大咧咧地说着，摘下手套，把双手搓得暖起来後摸了摸雷娜塔的头。】

“路明非。”恺撒过来说。“别装傻。”“就是就是。他不是你哥哥吗？哥哥不见了你不着急？”芬格尔也插嘴。

小魔鬼啊一声，“这个嘛……怎麽说……他去了另一个时空。”

【“我知道啦。”雷娜塔轻声说，“车好像要开了。”“嗯，可是这些人把检票口都挡住了。”零号说，“我把你举起来，你看看检票口那边的情况。”他不由分说地把雷娜塔举过头顶骑在自己的肩上，他那麽消瘦，这麽做居然轻而易举。检票口并没有开啓，雷娜塔看见检票员一边摇着铜铃，一边在小黑板上写下：“接到管理部门紧急通知，因铁轨缺乏维护，即日起K4列车停止运营。”】

小魔鬼说完这句话。火车站的人看见那个停运的牌子都纷纷恼怒。用俄语骂着。

古德里安和曼施坦因两人相视一眼。他们也会俄语，在这嘈杂的声音里他们听到一句中文。

“路明非不在这里。”

“你听到了？”

“你也听到了？”

两人有些吃惊看着对方，然後背靠背。在穿梭的人群中。他们死死看着周围的人群。

【零号把雷娜塔抱了下来，压低了声音：“黑天鹅港的消息已经传到莫斯科了。”雷娜塔警觉地四顾。“不必怀疑，他们已经意识到有人逃出了黑天鹅港。如果是我，我也会立刻封锁交通要道。”零号拖着雷娜塔往外走，“火车站最先被封锁，然後他们会在公路哨卡和机场加强检查。”“我们怎麽办？”雷娜塔问。“去中国，”零号拖着她冲出火车站，仰望飘雪的天空，“我们去中国。”“去中国？”“你知道为什麽我要去中国麽？”零号问。雷娜塔摇摇头，她没想过这个问题。也许是因为零号长得像个中国人，在那里他们能隐藏得更好。】

“时空？你说哪个时空？”诺诺吃惊的问。

小魔鬼看她一眼，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是不是这个时空，也不是我们原来的时空。总归对于他是很安全的。”

诺诺哦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