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惊羽想起之前江寂白在家生着病,江教授吩咐陈姨把他的染发剂都藏了起来,都阻止不了他这家伙染头发的事就想笑,“现在染头发,江爷爷总不会唠叨你了吧?”“他啊,现在不唠叨我了,但更听你和唐博士他们的话。”这个话江寂白说的一点也不夸张,秦惊羽给了他新生,只要是少年说的话,江老爷子都认为是对的。说话间,薄寒霆已经陪着江教授一起进来了。男人看着并排坐在沙发上的秦惊羽和江寂白,愣了下,眼底划过一道幽暗。而江寂白也看向了薄寒霆,这不是他们两个人的江家吃饭易征和赵西烈将后备箱里带来的礼品全部搬了进来。端着菜出来的林深见此,都要忍不住说一句:乖乖,这是打劫了哪家店?陈姨:“你说惊羽这孩子,来就来,怎么还带这么多东西,多见外啊。”以前可不兴这个。林深:“我看不是惊羽,是薄总的意思。”陈姨朝客厅看过去,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中间的男人,“你还真别说,惊羽小叔长得还怪俊朗,难怪惊羽长得好看,这一家子都长得好。”林深轻咳了声,“陈姨,人家虽然是叔侄,但没有血缘关系。”陈姨不了解这些豪门里面的恩怨,有些惊讶,“没有血缘关系啊?”“一个姓薄,一个姓秦,您说呢?”说实在的,薄寒霆作为华国首富,一般只接受金融,财经记者的采访,也很少有绯闻传出,就连他也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近对方。虽然只是在江家的客厅里坐着,但气质也是非凡。陈姨:“我这不以为那个薄总随母姓,但我知道他很有钱。”薄氏财团的名字,她还是听过的。秦惊羽等人在客厅里交谈了一会,陈姨已经将菜上齐了,江远涛又拿出了一瓶珍藏的酒,“惊羽和寒霆今天来了,那这瓶酒就开了吧。”林深知道这瓶酒,“江教授,你这就是偏心了啊,之前怎么没见你把这好酒拿出啊。”林深也是江家的常客了,不过每次来,江教授都要实验基地,鲜少能碰到,就算碰到了,也不见江教授拿好酒出来招待他啊。果然啊,人心都是偏着长得。当然,林深也不过是调侃调侃,果然引来了江远涛的斥责,“小林,这话你就不对了,每回我让你留下来陪我喝酒,你可是跑的比谁都快。”林深哈哈哈一笑,“我这不是怕我酒量不好,不能陪您喝尽兴嘛,这回好了,薄总和惊羽都在,我想易助理喝酒也是一把好手,今晚在座的除了小白之外,都能陪您喝,老爷子您准能喝尽兴。”林深酒量不好?秦惊羽第一个不信。她最清楚不过里面的水深,常混迹于娱乐圈,难免不了会陪着制片人,投资方和导演应酬,喝酒都是常事。林深不陪着江教授喝酒,约莫也是看着对方岁数大了,不让江教授喝太多酒。毕竟江教授也只有在家的时候有机会喝,在实验基地一大堆工作等着他处理,也没有时间喝酒。以前这小老头就爱拉着秦惊羽和雷无桀陪他喝两杯,他们也是顾忌着对方的身体,总找理由推脱。要不是跟江教授待久了,恐怕谁都不知道江教授在私底下还是个好酒的人。今儿个可算是让他逮着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