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惊羽:“江爷爷,这是我小叔,薄寒霆,他这次来中海市出差,顺道跟我一路过来看望你。”薄寒霆瞥了眼少年,带着宠溺的意味说道,“江教授,惊羽之前在中海市,有幸受到您的照顾,我们家老爷子特意叮嘱我一定要登门拜谢。”江远涛一听,“客气了薄总,我跟惊羽是亦师亦友,照顾些也是应该的,最重要的是,我应该感谢你和惊羽才对。”秦惊羽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建立起一支研发团队,幕后是谁在帮忙,他心知肚明的很。眼前这个男人,年纪轻轻就已经华国首富,果然丰神俊朗,一表人才。薄寒霆客气道:“那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另有贵客眼见俩人寒暄起来,秦惊羽提议道:“要不,我们进去聊?”陈姨也站在院子里,附和道:“是啊是啊,有什么进屋聊,外面怪冷的。”秦惊羽看见陈姨,脸上露出笑容,“陈姨,好久不见。”陈姨拉住秦惊羽的手,嗔怪道:“你这小子也知道好久不见了啊,有空的时候,也不知道回来看看我们,跟小雷一样,都是小没良心的,不过你比小雷好点。”那才是真真正正没良心,走了那么久,都不知道回来看一眼。秦惊羽无奈道,“陈姨,我这不是一有空就回来了嘛。”提起雷无桀,她从院子里望向隔壁的那栋小洋楼,听说已经被房东卖了出去,但跟她走的时候,没什么两样。身后的江远涛和薄寒霆二人看着走在前面的秦惊羽和陈姨,江远涛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薄总,您请。”“江教授,您先请。”薄寒霆,“我是晚辈,江教授不见外的话可以叫我寒霆。”“好,寒霆屋里坐。”江远涛也是爽快人。薄寒霆给易征使了眼色,让他把后备箱里的东西都拿出来,提进去。江远涛一看这么多的礼品,不赞同的说道:“你看来就来,还带这么多东西。”薄寒霆:“这些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是我跟惊羽的一点心意,”“哪能要这些,说起来,我们江家更应该感谢你们,培养出了惊羽这么优秀的一个孩子,还救了我孙子的性命,理应该是我们上门感谢。”薄寒霆比谁都清楚,秦惊羽的优秀可不是秦家培养出来的,看着少年的背影,“这都是他自己的功劳。”跟他们没有关系,就连他们也都是沾了少年的光。走在前面的陈姨问秦惊羽:“这次回来准备待多久啊?”秦惊羽:“可能要待上小半个月,要去参加一个比赛。”陈姨一听,高兴了,“那好啊。搬回来住吧,隔壁房子虽然卖了,但家里空房间多。”秦惊羽不忍扫了陈姨的兴致,“到时候看看再说吧。”大抵是不会过来住的。还进屋,就听到了林大经纪人的声音,“我就说陈姨今天怎么做那么多菜,还以为是招待我,结果是另有贵客啊。”秦惊羽闻声看过去,楼梯上不是林深是谁,下一秒,目光落在下楼的男人身上。肉眼可见,江寂白的气色比以往见过的他,都要好,眉目俊美,脸上的病态荡然无存。只不过那先天性的白化病,目前还没有得到根治。江寂白看着跟陈姨一起进来的少年,脚步顿住在原地,他见到他本来有好多话想说,但张了张口,怎么也说不出来,全部化作了一个轻微的点头。秦惊羽先开口,淡声道:“好久不见,身体怎么样?”陈姨看了看江寂白,又看了看身旁的少年,“你们两个也好久没见面了吧,快聊天去吧,我去看看锅里怎么样了。”林深也是个有眼力见儿的,“陈姨,我跟你一起去。”路过江寂白的时候,还语重心长的拍了拍他肩膀。好兄弟,哪有隔夜仇的,虽然不知道这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但总归还是朋友。江寂白也知自己反应过了,他一定要表现的正常一点,不要再让惊羽看见他心里那些阴暗的心思。“身体很好,深哥最近已经陆陆续续在为我接一些轻松的通告了。”走上前,“好久没回来了吧,坐吧。”秦惊羽瞥了眼他那头银白色的碎发,挑了一个寻常的问题,“又染头发了?”江寂白皮肤白,以前是病态的苍白,现在是气色红润的白,衬着眼角的那颗泪痣越发的媚,越发的令人惊艳。他给她倒了茶,“要复出在镜头面前,还是要注意形象。”因为白化病的缘故,以前常混迹于舞台的缘故,各色各样的发色都染过,不过大家最熟悉的还是银白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