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县,我觉得你有点不耐烦,是不是很讨厌我呀?”
我靠,这娘们真敏感。陆小雨笑了笑:“陈总,你想哪去啦。你把我灌多了,正难受呢。我觉得自己的酒量还算说得过去,今天见识了陈总的酒量,不服不行啊。”
“你哪儿难受,我过去看看。”
“不不不,不用。谢谢关心,头有点晕,睡一觉就好。”陆小雨急忙拒绝,这时候你过来,一旦跟上次一样,老子肯定控制不住。
陈莹沉默片刻,说:“陆县,明天我就撤回市里,有几句话想跟你说。”
“说吧,我这边很方便。”陆小雨忽然想起一事,“对啦,我先谢谢你。”
陈莹一怔:“谢我什么?”
“我现在能乱蹦乱跳的,谢谢你的提醒。”
“陆县,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其实那个信息是谁发的根本不难猜,但此时陈莹只有装糊涂。
“不懂就不懂吧,现在危险应该过去了吧?”
陈莹只有一装到底:“你越说我越糊涂,到底怎么回事?”
“算了,不说了,你有什么事儿?”
“你开一下门,我就在门外。”
陆小雨眉头蹙起,真是怕什么来什么。“陈总,我睡了,非要面谈明天再说。”
说完,他不等对方说话便挂断了手机,再跟她磨叽,这娘们指不定耍什么花样。
手机刚放下,客厅里的门铃又响起来。陆小雨不理不睬,门铃响了几遍后终于消停了。
二十分钟后,陆小雨迷迷糊糊间,听到手机响了一下,是陈莹发来一条短信:
陆县,李总说我把工程做得很失败,如果不能及时拿到尾款,扣我半年工资,我实在没办法才来找你。
他已读不回,把手机扔到一边。奶奶个腿的,这些奸商的惯性思维是对当官的不信任,尤其是不接受他贿赂的。
又过了三分钟,陈莹又发来一条短信:陆县,你是小女子最佩服的男人。
我去,这是几个意思?哭惨加吹捧,陈莹倒是擅长这手段。陆小雨觉得很可笑,时间不长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陆小雨找上谢德勇来到县长办公室。
谢德勇抢先开了口:“丁县,瑞龙公司的工程验收通过,陆县的意思这次安全事故少罚点,你看……”
丁新松笑眯眯看着谢德勇:“谢县,你的意思罚多少?”
谢德勇看了一眼陆小雨:“陆县主管这项工程,还是让他说吧。”
陆小雨也没客气:“惩罚他们为保证工程进度和质量,现在目的达到了,我的意思高举轻落,罚一两万。”
“才一两万。”丁新松和谢德勇均瞪大眼睛,这个数目大大出乎他们的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