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随梦文学>窃玉偷香韩国免费观看完整版 > 第69章(第2页)

第69章(第2页)

容玉失笑,交代道:“他应该还有两身没穿过的冬衣,回头拿出来,给婆母送去。”

青穗应下。

用过早膳后,容玉在书桌前铺开宣纸,欲完成前些时日构思的故事,谁知没写几笔,困意忽浮上来,压得眼皮不住下坠。

也是奇怪,这两日总是犯困,再怎么赖床也打不起精神,看来夜里容不得狐狸精再放肆了。

容玉不欲做懒骨头,趁着屋外雪景正佳,搁了纸笔出门赏景。裹满雪气的微风吹在脸上,送来飒爽清香,整个人果然瞬间清醒,精神了许多。

行至一处月洞门外,但见墙角斜逸出几丛绿萼梅,枝头挤挤挨挨,已是含苞待放。容玉走过去,便欲拂开压在花蕊上的积雪,忽见月洞门那头转出一人,八尺多的身形,穿着石青缂丝鹤氅,外罩一件玄狐翻毛斗篷,领口缀着指头大的明珠,行动时袍角翻飞,端的是龙章凤姿,气度不凡。

再看其人容貌,斜飞的剑眉底下是乌黑深邃的眼,从眼型上看似是桃花,然目光犀利如电,更无半分风流。面颊削薄无须,棱角似刀削斧凿而出,古铜肤色映着雪光,射出凛凛锐气,好似被风霜冻了几层的李稷。

容玉蓦感恍惚,不知来者何人,青穗亦是愣住,瞪大眼杵在梅树下。

李延平似乎也没料到她俩是这反应,只得先开口:“晏之在都察院有公务,待下值后,自会回来。”

容玉认出这声音,赶紧行礼:“父亲!”

李延平点一点头,走过石径,往养心阁的方向去了。

青穗瞠目结舌,待确认人已走远,才敢吭声:“老天,这竟是老侯爷?”越想越震惊得无以复加,抓着容玉确认,“夫人,是老侯爷啊?剃了须的老侯爷?!”

容玉原也惊讶,然跟她比,到底是小巫见大巫,道:“是是,剃了须的老侯爷,不是鬼,瞧把你吓得。”

青穗摇头:“不是吓,是惊。奴婢没想着原来老侯爷生得这样英武啊,原先他一脸胡子,凶神恶煞,奴婢都不敢多看呢!”

容玉忍俊不禁,心里想的则是:原来晏之的相貌果真是捡了公爹,看来年老以后,也是英姿不减。

日暮时,李稷下值归来,进屋脱掉斗篷,先叙说起入宫的事。朱雀门一役后,成、瑞二王垮台,朝廷一下失去两位东宫候选人,虽然由乱转安,却也元气大伤。朝臣为社稷安稳考虑,合力上书,恭请顺德帝册立唯一成年的子嗣荣王为储君,以稳朝局。对此,顺德帝不置可否,只在今日传召了几位股肱大臣私密会谈,其中便包括老侯爷李延平。

另外,贺、崔两家人已尽数收押,与成王一并以谋逆罪论处,定于五日后问斩。

容玉松了口气,道:“父亲在海外辛苦那么多年,总算是除掉这几个蠹国殃民的祸害了。”

李稷道:“他一生立志平定海乱,不想这最大的乱贼,却是在天子脚下、宗室之中,实在讽刺。”

容玉想起婆母对公爹外出征战的态度,问道:“父亲以后可还有出征的打算?”

李稷叹气道:“他自己的阵地都要守不住了,还想守何处?”

容玉垂眸失笑,道:“其实,只要沿海再无战乱,父亲便是有心出征,也不会再有机会了。”

李稷眼神微动。

“你不是说,海乱屡禁不止不仅在于倭寇,也在于朝廷严禁海贸。这些年来,大燕的商贸发展迅速,沿海商市对海外亦有大量需求,如若废除海禁之策,开放海岸,容许商贾与邻海诸国展开贸易,同时增强兵力保障海贸安全,那些靠着走私、抢劫发家的倭寇便不再有领海优势。日而久之,倭寇式微,海晏河清之日,则指日可待矣——”容玉一口气复述完他说过的话,莞尔道,“这可是你在殿试上一举夺魁的策论呢。”

李稷想不到她竟记得这些,心潮沸腾,咧嘴笑了好一会儿,才道:“今儿入宫,舅舅问我有何所求,我没要旁的奖赏,只提了此事。”

容玉期待道:“万岁爷如何说?”

“没给准话,只让我拟一封奏折递上去。”

“那看来是十有八九要成了?”

李稷笑而不语,也不敢打包票,怕最后叫她失望,便岔开话题:“兄长今儿也奉诏入了宫,朱雀门一役,有他一份军功,舅舅龙颜大悦,要给他赐婚呢。”

容玉惊道:“赐与何人?”

李稷道:“非是强赐,舅舅先问了他可有心上人,他说有,但那人尚不属意于他,他不愿强人所难,是以欲等缘分来后,再请舅舅成全。”

容玉更是惊讶,道:“他已有心上人?莫非真是……”

李稷点头。

容玉张大了嘴,半天舌桥不下。

李稷伸出手指抬起她下巴,替她合拢了嘴,笑道:“兵乱次日,正是安平驾车寻他回来的,夫人不知?”

容玉摇头,那日她心慌神乱,只当容岐是被荣王寻回来的,压根没想到安平公主提前离席是去府外寻他。

“先前我问过他,他次次矢口否认,想不到竟是骗我。”容玉老早便问过容岐对安平公主的心思,可次次被他蒙混,想来着实气人。

李稷则笑道:“也未必是骗,所谓情不知所起,或许夫人问时,兄长也尚不清楚自己的心意呢。”

容玉撇嘴,又道:“那公主待他,果真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李稷收了笑,道:“‘情’之一字,伤安平太深,她非是‘无情’,只是心不在此。兄长若只是图个好姻缘,另撷芳草更实在;若是认定了一人,便只得‘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了。”

容玉知他所言不假,想到容岐以后情路漫漫,无声叹息。

李稷道:“今儿母亲那边如何?”

容玉道:“母亲瞧着气色不错,脾气也大好了,只是仍然不让人提起父亲。”

李稷若有所思,道:“他们同房不曾?”

容玉听他过问长辈房事,尴尬地瞪他,道:“岂有小辈打探这个的?”

李稷垂着眼皮笑,慢悠悠道:“父母感情,关系着阖府命数,非是打探,而是关心。夫人火眼金睛,在屋里多瞧几眼,总是能瞧出来的。”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