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手也从门口消失了。
张医生合上本子,站起来,走过妈妈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看了她一眼。
“你今天的气色很好。”他说。声音很平静,但很认真。
“谢谢。”妈妈说。
张医生点了点头,上了楼梯。
客厅里只剩下他和妈妈。
她站在晨光中,身体赤裸着,白里透粉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乳房上还有跳蛋留下的红印,下体上还有黄瓜和茄子留下的痕迹。
她的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她看着他。
“小杰。”
“嗯。”
“走吧。”
她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
她的手很热,很软,手指和他的手指交叉在一起,十指相扣。
她的掌心贴着他的掌心,她的体温和她的体温混在一起,分不清谁的更热,谁的更凉。
她牵着他的手,走向楼梯。
她的脚踩在木地板上,出很轻的“啪、啪”声。
她的身体在晨光中,像一幅画,一幅被精心描绘的、被反复修改的、被无数双手涂抹过的画。
画里的人已经不是最初的那个人了——她的身体被改造了,她的心理被重塑了,她的欲望被重新编程了。
她已经不是那个站在幼儿园门口、抱着一个橘子、哭了一个小时的女人了。
她也不是那个站在阳台上、看着下面的石板地、想过要跳下去的女人了。
她是另一个人。
一只母畜。
一只快乐的、满足的、被精心喂养和科学训练的母畜。
一只在八爪椅上被五个人同时刺激、在高潮中失去意识的母畜。
一只站在晨光中、牵着她儿子的手、走向浣肠室的母畜。
她牵着他的手,走上楼梯,走向地下室。
浣肠室的门开着,灯亮着。
白炽灯的光照在白色的瓷砖上,照在不锈钢的浣肠架上,照在那个透明的针筒式灌肠器上。
旁边的台子上放着两升的营养液——乳白色的,半透明的,加了驴奶和中药秘方,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更厚重的、像融化的奶油一样的光泽。
驴奶的膻味在浣肠室里弥漫着,淡淡的,野生的,像草原上的风。
她走到浣肠架前面,松开他的手,转过身,面对着他。她的眼睛在灯光下是琥珀色的,很亮,很润。
“帮我绑上。”她说。
他走到她身后,把她的手腕拉到头顶,用皮带固定在横杆上。
皮带扣上,咔哒一声。
她的身体在灯光下,白里透粉的,光滑的,细腻的,每一寸皮肤都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健康的光泽。
她的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垂,乳房的形状像两颗饱满的水滴,乳晕是深粉色的,乳头已经硬了,在灯光下微微翘起。
她的肚子很平,马甲线很明显,两条浅浅的沟壑从肋骨下方一直延伸到小腹。
她的下体光秃秃的,粉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阴道口和肛门都微微张开着,还能看到黄瓜和茄子留下的痕迹。
他站在她身后,拿起针筒式灌肠器,从台子上抽了一筒营养液——三百毫升,乳白色的,加了驴奶和中药秘方。
他把灌肠管的末端涂上润滑剂,轻轻扒开她的臀瓣,把管子慢慢插入她的肛门。
她的括约肌立刻放松了——那种条件反射式的放松,经过这么多天的训练,已经变成了身体的本能。
管子很顺利地滑了进去,一直到十五厘米左右的深度。
他慢慢推入针筒。乳白色的液体从管子里流出来,进入她的肠道。
她的肚子微微隆起。
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松开了。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出一声很轻的、几乎听不到的叹息——“嗯……”——不是痛苦,是一种满足的、被填满的、充盈的叹息。
“什么感觉?”他问。
“……很暖。”她的声音很轻,“驴奶……好暖……在肚子里……像……像有一团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