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仁又拿起一片茄子。
茄子上沾着白色的沙拉酱,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把茄子片放进嘴里,嚼了一下。
茄子很软,沙拉酱很甜,茄子的清香和沙拉酱的奶香在嘴里混合,加上妈妈在体内待了一整夜后吸收的那些体液的味道——淡淡的,酸酸的,像酸奶的味道。
他嚼完,咽下去,点了点头。
“不错。很软。”
他又拿起一片茄子,递到妈妈面前。她张开嘴,他把茄子片放进她的嘴里。
她嚼了一下,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松开了。她的嘴角翘了一下。
“好吃。”她说。
王仁看了我一眼。
“你也来一片。”
他走到茶几前面,从碗里拿起一片黄瓜。
黄瓜片上沾着白色的沙拉酱,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把黄瓜片放进嘴里,嚼了一下。
黄瓜很脆,沙拉酱很甜,黄瓜的清香和沙拉酱的奶香在嘴里混合。
然后他尝到了另一种味道——淡淡的,咸咸的,像大海的味道。
那是妈妈肠道里的味道,是她的体液渗透进黄瓜的味道,是她的身体和黄瓜共度一夜后留下的印记。
他嚼完,咽下去。
王仁看着他。“什么味道?”
他沉默了一下。“黄瓜的味道。”
王仁笑了一下。很浅,很淡。
“还有呢?”
他想了想。“还有……她的味道。”
王仁点了点头。
“很好。再吃一片。”
他又拿起一片茄子。
茄子很软,沙拉酱很甜,茄子的清香和沙拉酱的奶香在嘴里混合。
然后他尝到了另一种味道——淡淡的,酸酸的,像酸奶的味道。
那是妈妈阴道里的味道,是她的爱液渗透进茄子的味道,是她的身体和茄子共度一夜后留下的印记。
他嚼完,咽下去。
王仁看着他。“什么味道?”
“茄子的味道。”他说,“还有她的味道。”
王仁点了点头。
他把碗推到茶几的中央,自己又拿起一片黄瓜,嚼着。
王二也走过来,拿了一片茄子,嚼着,光着脚在地上踮了一下。
张医生走过来,拿了一片黄瓜,嚼着,推了推眼镜,在本子上写了几个字。
黑手没有动,他还站在门口,像一尊雕像。
五个人,围着茶几,你一片,我一片,把那碗黄瓜片和茄子片吃完了。
妈妈站在旁边,看着他们吃。
她的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眼睛很亮,嘴唇很润。
她的身体在晨光中泛着白里透粉的光泽,乳房上还有跳蛋留下的红印,下体上还有黄瓜和茄子留下的痕迹——阴道口微微张开着,肛门也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的黏膜,粉红色的,湿润的。
王仁吃完最后一片黄瓜,把碗推到一边,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好了。”他说,“该灌肠了。”
他站起来,看着妈妈。
“今天早上,用加了三倍驴奶的配方。张医生说,你的肠道已经适应了,可以加量了。”
妈妈点了点头。
“走吧。”王仁说,“该去浣肠室了。”
他转身走向楼梯。
王二跟在他后面,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出“啪、啪”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