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在我的手里,很热,很软,手指微微蜷缩着,指尖在我的手心里画着圈。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
五分钟过去了。
她没有说“时间到了”,我也没有说。
直到张医生的脚步声从走廊里传来,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她的手在我的手里收紧了一下,然后松开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从我的手指间抽出来,像在拔掉一根一根的针。
“该吃午饭了。”她说。声音很轻。“下午还有台球。”
她转过身,面对着我。她的眼睛在阳光下是琥珀色的,很亮,很润。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走吧。”她说。
她从我身边走过去,走向餐厅。
白色的丝袜在她的腿上泛着冷冷的、丝绸一样的光泽,每走一步,那些光泽就会流动一下,像水波在腿上荡漾。
她的臀部在丝袜的蕾丝花边的包裹下,圆润的,饱满的,每走一步就会轻轻地颤一下。
她的乳房在走路的时候微微晃动着,乳头在阳光下闪着光。
我跟在她后面,看着她走。走廊很长,很安静,只有她的脚步声--啪,啪,啪--和丝袜摩擦的声音--沙,沙,沙。
她推开了餐厅的门,走了进去。
王仁已经坐在餐桌前面了,手里端着茶杯。
王二坐在他旁边,光着脚,脚趾在桌子下面画着圈。
张医生坐在对面,手里拿着本子,眼镜片反射着阳光。
黑手站在门口,像一尊雕像。
小安在保姆怀里,正在吃一碗米糊,嘴巴上全是米糊,白白的,黏黏的,她“咯咯”地笑着,小手在桌子上拍着。
妈妈走到餐桌旁边,坐下来。
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慢慢地嚼着。
她的动作很优雅,很自然,像一个普通的女人在吃一顿普通的午饭。
她的身上只穿着那双白色足尖加固白里透粉的蕾丝吊带丝袜,裸露着乳房和下体,但她的表情很平静,像穿着晚礼服坐在高级餐厅里一样自然。
王仁放下茶杯,看着她。
“下午两点,台球。十把。你和我们几个人打--我,王二,黑手,张医生。轮着来。规则不变,但有一个新规定。”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小小的、黑色的遥控器--控制妈妈体内那个粉色电动假阳具的遥控器。
“这个,从下午开始,全程开着。中档。不关。”
妈妈的筷子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夹菜。
“听清楚了吗?”王仁问。
“……听清楚了。”她的声音很平静。
王仁点了点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餐桌上的气氛很安静。
只有筷子碰盘子的声音,和小安吃米糊的“吧唧、吧唧”声。
阳光从窗户里照进来,照在餐桌上,照在那些菜盘上,照在妈妈的身上。
她的乳房在阳光下泛着温暖的、蜂蜜一样的光泽,乳晕上的那些细小的颗粒状突起在光线下清晰可见。
她的下体在阳光下,光秃秃的,粉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那个粉色的电动假阳具的接收器贴在她的大腿内侧,电线从她的阴道口垂下来,在阳光下闪着银色的光。
她的臀部下面的椅子上,丝袜的蕾丝花边和椅面摩擦着,出很轻的“沙沙”声。
她吃完了。放下筷子,拿起纸巾擦了擦嘴。然后她站起来,看着我。
“小杰,陪我去一下洗手间。”
我站起来,跟着她走出餐厅,穿过走廊,来到一楼的洗手间。
她推开门,走进去,我跟在后面。
洗手间不大,白色的瓷砖,白色的洗手池,白色的马桶。
她走到马桶前面,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回头看着我。
“帮我把那个取出来。”她说。
那个。粉色的电动假阳具。
我蹲下来,手伸到她的下体,手指摸到了那根电线,轻轻地拉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