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沙上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院子。
阳光照在她的身上,把她的身体照成了金色的。
她的乳房在阳光下泛着一种温暖的、蜂蜜一样的光泽,乳晕上的那些细小的颗粒状突起在光线下清晰可见。
她的臀部在丝袜的蕾丝花边的包裹下,圆润的,饱满的,在阳光下像两颗被白色藤蔓缠绕的、金色的桃子。
她的下体在阳光下,光秃秃的,粉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爱液还在从阴道口渗出来,在阳光下闪着透明的、黏黏的光泽。
她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老槐树。
老槐树的叶子在风中哗哗地响,那些深绿色的叶子在阳光下变成了半透明的、翡翠一样的绿色。
远处的山的轮廓在阳光下变得清晰起来,一层一层的,深深浅浅的绿色,像一幅水墨画。
山路上,那些野花已经谢了大半,只剩下一些紫色的、白色的星星点点,散在越来越密的草丛里。
“小杰。”她没有回头。
“嗯。”
“你说--如果时间停在这里,就好了。”
我看着她站在阳光里的背影。
白色的丝袜,白里透粉的腿,圆润的臀部,纤细的腰,饱满的乳房,散乱的黑。
她的身体在阳光下像一幅画,一幅被精心描绘的、被反复修改的、被无数双手涂抹过的画。
画里的人已经不是最初的那个人了--她的身体被改造了,她的心理被重塑了,她的欲望被重新编程了。
她已经不是那个站在幼儿园门口、抱着一个橘子、哭了一个小时的女人了。
她也不是那个站在阳台上、看着下面的石板地、想过要跳下去的女人了。
她是另一个人。
一只母畜。
一只快乐的、满足的、被精心喂养和科学训练的母畜。
一只在倒悬的状态下、被五个人同时刺激、在高潮中失去意识的母畜。
一只站在阳光里、看着外面的山和树、说“不想回去了”的母畜。
我站起来,走到她身后,伸出手,从后面抱住了她。
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微微颤了一下,然后放松了,像一根绷了很久的弦终于被松开。
她的背靠着我的胸口,她的头靠着我的肩膀,她的头蹭着我的脖子,凉凉的,湿湿的。
她的手臂叠在我的手臂上,她的手放在我的手上,手指和我的手指交叉在一起。
“如果时间停在这里,”我说,“你会不会觉得少了什么?”
她沉默了一会儿。
“不会。”她说,“什么都不少。”
窗外的风停了。
老槐树的叶子也不响了。
阳光从她的脸上慢慢地移开,移到了窗户的玻璃上,在玻璃上画了一个金色的、方方正正的格子。
格子里有她的倒影--模糊的,扭曲的,在金色的光里,像一个被水浸湿的、正在融化的影子。
她闭上了眼睛。
我抱着她,站在阳光里,在安静的老槐树下,在那些激素、那些鞭痕、那些精液、那些灌肠液、那些拉珠、那些高潮的余韵里,我们站着,没有说话。
时间没有停。
它一直在走。
它在她的乳腺里走着,让她的乳房一天比一天大。
它在我的身体里走着,让我的阴茎一天比一天长。
它在那个银色的装置里走着,让她的卵巢一天比一天安静。
它在那些浅蓝色的药片里走着,让我的睾丸一天比一天重。
它在那些白色的丝袜里走着,在她的阴道里走着,在她的肛门里走着,在她的子宫里走着,在她的血液里走着,在她的每一个细胞里走着。
它在走着。它不会停。
但我们可以假装它停了。
就现在。就这一分钟。
她在我怀里,闭着眼睛,呼吸很慢很均匀。
她的心跳从后背传过来,扑通,扑通,扑通,和我的心跳叠在一起,分不清谁的更快,谁的更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