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腿在抖,手在抖,全身都在抖。
第一球,张医生球。
他把球抛起来,球拍托了一下,球过了网,落在妈妈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很高。
妈妈挥拍,正手打了一板——她的动作很慢,球也很慢,球过了网,落在张医生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他挥拍去托,球拍碰到了球的底部,球飞了出去。
1比o。
第二球,妈妈球。
她把球抛起来,球拍切了一下球的底部——她的动作很轻,很小心,生怕用力过猛会让肚子里的那些东西晃荡得太厉害——球带着一点下旋,过了网,落在张医生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很低。
张医生弯下腰,球拍托了一下,球过了网,落在妈妈这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她挥拍,正手推了一下,球过了网,落在张医生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他又托了一下,球回来了,落在妈妈这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她正手再推——球过了网,落在张医生那边的桌面上,他没有接到。
2比o。
比分在缓慢地上升着。
妈妈尽量不跑动,只是站在原地,用正手推挡。
张医生也不跑动,也只是站在原地,用正手托球。
两个人的球都很慢,球在球网上方来回地飞着,像两只很慢的、白色的蝴蝶在花丛中飞舞。
但妈妈的身体在承受着越来越大的压力。
每挥一次拍,她的腹部肌肉就会收缩一下,挤压着肠道里的那些液体和圆珠。
她能感觉到那些乳白色的液体在她的肠道里晃荡着,出很轻的“咕噜”声;能感觉到那些圆珠在肛门里滑动着,一颗一颗的,像一串被慢慢拨动的念珠。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汗水从她的额头渗出来,顺着鼻梁流下去,滴在乒乓球桌上。
比分来到了5比2。张医生球,他把球托过来,球落在妈妈这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很低。
妈妈弯下腰,球拍伸到球的下面,想把球挑起来,但她的动作太慢了,球拍只碰到了球的边缘,球飞了出去。
5比3。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
不是因为失分,而是因为那个动作——弯腰的时候,她肚子里的那些液体猛地向前涌了一下,圆珠也跟着滑动了一下,有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快要控制不住了。
她的括约肌收紧了一下,把那些东西锁在了体内。
她的嘴唇抿紧了,脸色有一瞬间变得很白,然后又慢慢地恢复了红润。
“没事吧?”张医生的声音从球桌对面传来。他的表情很平静,但眼镜片后面的眼睛在仔细地观察着她。
“……没事。”妈妈的声音很轻,很沙哑。
比赛继续。
6比3,妈妈球。
她把球抛起来,球拍切了一下球的底部,球带着下旋过了网,落在张医生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很低。
张医生弯下腰,球拍托了一下,球过了网,落在妈妈这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她正手推了一下,球过了网,落在张医生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他又托了一下,球回来了——这一次球的落点很深,靠近底线。
妈妈退后一步,正手拉了一板,她的动作很大,腹部肌肉猛烈地收缩了一下,她肚子里的那些液体猛地晃动了一下,圆珠也滑动了一下。
她的眉头皱紧了,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但她的球拍还是蹭到了球的顶部,球带着一点上旋,过了网,落在张医生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猛地往前窜。
张医生没有接到。
7比3。
她站在球桌旁边,大口大口地喘气,一只手不自觉地放在了小腹上。
她的肚子在淡紫色的运动胸罩和瑜伽裤之间,微微隆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手指在小腹上轻轻地按了一下,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里面晃荡,那些圆珠在里面滑动。
她的括约肌又收紧了一下,把那些东西锁得更紧了一些。
张医生看着她,推了推眼镜。“需要休息一下吗?”
妈妈摇了摇头。“不用。”
8比3。张医生球,他把球托过来,妈妈正手推了一下,球过了网,张医生托了一下,球回来了,妈妈又推了一下——她的动作越来越慢,呼吸越来越急,汗水从她的下巴滴下来,落在乒乓球桌上。
球在球网上方来回地飞着,像一只很慢的、疲惫的白色蝴蝶。
张医生又一次托球,球落在妈妈这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很低,她弯下腰去接,但她的动作太慢了,球拍只碰到了球的边缘,球飞了出去。
8比4。
她的身体在颤抖。
每一次弯腰、每一次挥拍、每一次移动,她都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和圆珠在她的体内晃动、滑动、挤压。
她的括约肌在持续地收紧着,像一扇快要关不上的门,被里面的东西顶着、推着、撑着。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嘴唇在抖,但她的眼睛还是很亮,很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