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一声很轻的、几乎听不到的叹息——“嗯……”
他慢慢推入针筒。
乳白色的液体从管子里流出来,进入她的肠道。
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在淡紫色的运动胸罩和被拉到膝盖的瑜伽裤之间,那一小块裸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白里透粉的光泽。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她的手指在乒乓球桌上攥紧了,指节白。
三百毫升推完了。黑手拔出管子,她的括约肌收紧了一下,但很快又松开了——那些液体在她的肠道里晃荡着,出很轻的“咕噜”声。
我弯下腰,嘴唇靠近黑手的耳朵,微笑着,用清晰的声音说“感谢您为我妈妈灌肠。”
黑手看了我一眼,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站起来,从乒乓球桌上拿起那串拉珠式肛塞——硅胶材质的,黑色的,由八颗直径从一点五厘米到三厘米不等的圆珠串成,总长度大约十三四厘米,最粗的那颗直径三厘米,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他在尖端涂了一些润滑剂,然后把第一颗圆珠对准了妈妈的肛门。
第一颗。直径一点五厘米。她的括约肌放松了,圆珠很顺利地滑了进去。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第二颗。直径两厘米。她的括约肌被撑开了一点,然后又收紧。她的呼吸变深了。
第三颗。直径两厘米。她的身体开始颤抖。
第四颗。直径两厘米。她的腿在抖。
第五颗。直径两厘米半。她的嘴张开了,出一声很轻的呻吟。
第六颗。直径两厘米半。她的呻吟声变大了。
第七颗。直径三厘米。她的嘴张到最大,出一声很尖的呻吟。
第八颗。
直径三厘米。
最大的那一颗。
黑手把最后一颗圆珠对准了她的肛门,慢慢推进。
她的括约肌被撑到了极限,能清楚地看到肌肉纤维的纹理。
她的嘴张着,不出声音,只有气声——嘶嘶的,像烧开的水壶。
然后圆珠滑了进去,括约肌收紧,把所有的圆珠都锁在了体内。
只有那个小小的金属环露在外面,在她的臀缝之间晃荡着。
拉珠式肛塞完全没入了妈妈的肛门。
八颗圆珠,从一点五厘米到三厘米,填满了她的直肠。
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在灯光下能看到那些圆珠的轮廓——一串小小的、圆形的凸起,从她的肛门一直延伸到肠道深处。
再加上刚才灌进去的三百毫升灌肠液,她的肚子里现在装着一千多毫升的液体和八颗圆珠,沉甸甸的,涨涨的,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但她没有说话。
我弯下腰,双手轻轻地拉起她的瑜伽裤,从膝盖的位置慢慢地拉上来,经过大腿、臀部,一直到腰际。
紫色的莱卡面料重新包裹住了她的下半身,把那些鞭痕、那些液体、那些圆珠都藏在了里面。
我的手指在她的腰间停了一下,把瑜伽裤的上沿整理好,让面料平整地贴在她的皮肤上。
她的身体在我的手指下微微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好了。”我说。声音很轻。
妈妈点了点头。
她的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慢,很浅。
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汗水还在从她的额头渗出来,但比刚才少了很多。
黑手回到椅子上坐下,像一尊雕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王仁站起来,走到乒乓球桌旁边。
“第四场。”他说,“张医生,该你了。”
——
第四场,妈妈和张医生打。
张医生的乒乓球技术比黑手还差。
他的动作很生疏,球拍在他的手里像一把扇子,他只会用一种姿势打球——把球拍平着端起来,像端盘子一样把球托过去。
没有旋转,没有度,没有落点控制,只是把球托过网。
但妈妈的状态更差了。
她的肚子里装着三百毫升的灌肠液和八颗拉珠,沉甸甸的,涨涨的,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肠道里晃荡,那些圆珠在肛门里滑动。
她的臀部上还有十道鞭痕,火辣辣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