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有点儿羡慕。
“听上去挺严重。”
钱烛一本正经的点点头,弹了弹指尖染上的水。
朱淮泽等了等,没等到他对这事儿表态,犹豫了一下,没有接上自己之前的话。
他的态度已经露出来一点儿了,钱烛不接话,就是不怎麽感兴趣不想管的意思,这时候再说下去只会惹人厌烦。
他从旁边儿拿了伸缩鱼竿还有装在罐头里的鱼饵料,“试试?宾湖水质特别好,这里还産一种白鱼,长得跟玉一样半透明,尾巴是浅青色的,鲜的不得了,不知道多少老饕为了这一口跑过宾湖。”
果然湘州对怪物降临之类的瞒的严严实实的。
瞧瞧,这还有心思钓鱼。
这里跟秦州那些被污染地区,简直是两个样。
都不像同一个世界。
钱烛接过鱼竿,学着朱淮泽的动作笨拙的甩杆。
“啊!”
刚眯了没一会儿的李燃一个激灵坐起来,定睛一看,他搭在乌篷船外边儿的手背上镶嵌了一个鱼鈎。
李燃愤怒的抓住鱼线,顺着方向看过去,正正好跟满脸心虚尴尬的钱烛对视上了。
钱烛手上还拿着鱼竿。
李燃:“……”
钱烛:“…抱一丝啊。”
旁边儿保镖一本正经压下有点儿翘起的嘴角,拿出闪着寒光的小刀,一划就割断了鱼鈎,把鱼鈎从皮肉里取出来了。
全程也就两秒,没让李燃感觉到疼痛。
李燃看了眼保镖指尖收起来的小刀,在对方警觉起来前挪开视线,“钱!烛!!”
钱烛起身走过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创可贴递给李燃,“在呢,你先贴一下,血都飙出来了。”
李燃接过一看,创可贴的规则不对,连生産日期都没有,估计是这家夥临时生産的。
他撕开创可贴贴在自己手上,“你不会钓鱼就——哎哎!”
船突然开始晃动。
钱烛抓住船边稳住人形,同时把战五渣李燃推进乌篷船里。
“船底下有东西。”
保镖开口。
“咚咚”
乌篷船下面传来震动的声音。
似乎有什麽东西正在趴在船底下敲击船体。
一下一下,闷闷的声响在寂静的湖面回荡。
朱淮泽这时候也过来了,面色很难看。
这是他组织邀请的钱烛,要是钱烛出问题了,他也得完。
所以朱淮泽直接道:“情况不太对,我们上岸吧。”
保镖调整推进器,船体转弯往回走。
他们的船离开之後,原本待的那地方浮出来了一个东西。
钱烛在并不明亮的灯光中眯眼看了几秒,忽然说:“那好像是个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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