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惊得打了个寒颤……
蜜娘见势头不对,立马收回脚,掩唇吃吃一笑:
“罢了罢了,不逗你了。”
“切记。”她重新敛了笑意,语气又沉了下来,字字郑重。
“蕴养三年,三年之内,不可行房事。”
“三年?!”陈阳一怔,有些难以置信。
“这可不是本皇要给你设什么限制。”她像是看穿了他心里的嘀咕,淡淡一笑。
“你也别瞎琢磨,我没在你身子里留什么暗手,是你这身子刚塑成,还没跟你自己的神魂熟稔,千万不能急着耗损!”
说着,她再次抬脚。
陈阳惊呼一声,一股钝痛从五脏蹿上来,倒把那些绮念,冲散了大半。
“切记!”她语气淡了些,目光却牢牢锁在他脸上,不肯移开半分。
“你回去见了凌霄宗那个小娘子,也给我记住这一点。”
陈阳一怔,本想说自己与苏绯桃向来本本分分,可对上她的眼神,又默默把话咽了回去,老老实实点了点头。
蜜娘这才彻底退开,凌空一点,整个人轻飘飘地落了下来。
陈阳抬眼望过去……
蜜娘背对着他,正将堆在腰间的裙衫,一点一点往上穿拢。
素白的衣料贴着莹白的肌肤,自腰际缓缓上提,遮住那片白得晃眼的脊背,遮过腰窝,又遮上肩头……
像是知道他在看,她忽然回过头来,斜斜睨了他一眼:
“怎么,还没看够?”
她说着,竟真的往前迈了一步,将系好的襟扣,往他跟前一送:
“没看够,那本皇让你摸一摸?”
陈阳慌忙摆手,脸颊又热了起来:
“不必了!不必了!”
蜜娘笑了笑,这才慢条斯理地拢好衣襟,系上盘扣。
陈阳这才后知后觉想起一桩要命的事。
他低头看看自己光裸的身子,又抬起头看向蜜娘,声音都发虚了:
“那……我的衣衫呢?”
语气里带着几分藏不住的窘迫。
蜜娘瞥他一眼,似笑非笑:
“急什么。”
话音未落,她抬手朝天一引,声线清冽:
“我为你织一件月衣便是。”
天上月华应声倾落,丝丝缕缕银辉缠上他的身,如银蚕吐丝萦回往复,不过眨眼光景,便织就一件素白长衣,轻轻披落在他肩头。
衣袂无风自扬,通体莹白无瑕,半分尘气都沾不上。
陈阳低头打量片刻,抬抬胳膊,又动了动腿脚,竟比量身裁制还要妥帖合身。
素衣衬着墨发,清绝出尘,倒真像从月宫里走下来的仙人。
蜜娘定定望着他,一时竟没出声。
瞧了半晌,她才低低叹出一声。
“鬼皇陛下?”陈阳抬眼望她,有些不解。
“没什么。”她收回目光,指尖蹭了蹭唇,忽然乐开了花。
“先前只顾着催动月华炼形,没工夫细看,如今才得空,好好瞧瞧你这张脸。”
话音刚落,她目光往他下身飞快一掠。
陈阳下意识并紧双腿,脸颊又腾地泛起热意。
蜜娘只作没看见,慢悠悠开口:
“倒是不错,从前天香教那身风尘气,终于洗得一干二净了。”
“什么风尘气……”陈阳小声嘟囔。
“就是太过靡丽妖冶。”蜜娘皱了皱鼻子,一脸嫌弃。
“那副皮相,一眼看去便是以色侍人的路子,如今倒不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