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怎么个不同法?”
“前些年,西洲龙族出了一位龙皇。”清萱不敢隐瞒,恭恭敬敬道。
“以同族血脉献祭,硬生生造出了一条祖脉,如今的龙族,早已不是当年模样了。”
“哦?龙皇?”阴离夫人愣了愣,随即嗤笑一声,笑得肆意张扬。
“造出祖脉又如何?等我出了这地窟,连他那龙皇一并抓来吃了,正好补补我这千年亏空的元气。”
清萱垂着头,不敢再接话。
她当年在天香教古籍中见过这位阴离夫人的记载,向来喜怒无常,杀人如麻,平生最好沉溺床笫之欢。
唯有顺着她的心意,好好伺候,才能讨得一线生机。
陈阳眉头一皱,正要开口。
“别说话。”
清萱连忙偏过头,飞快按住他的手臂,眼神里全是恳求。
下一刻,她上前半步,仰起头,轻轻吻住了陈阳的唇。
陈阳猛地一怔。
温软的触感袭来,却没有半分旖念,只觉得一股清凉的意识顺着唇齿渡了过来,在脑海中铺开一篇篇法门图谱。
全是些闺房床笫之间的技巧,一幅幅香艳画面,细腻到了极致。
“这是我天香教历代传下来的心得。”
一触即分,清萱退开半步,低声飞快道:
“你先前不是找我拿过纹骨的笔记吗?这一次,换一个东西好好看一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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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阳脸色一沉,只觉得荒谬:
“我要这些龌龊东西做什么?”
“龌龊?”阴离夫人耳尖得很,闻言笑了起来。
“小郎君这般贞烈,莫不是还留着元阳未泄?”
话音落下,阴离夫人眼波扫过陈阳周身,带着几分玩味。
可看了片刻,却是冷冷一笑:
“呵呵,我还当是什么贞洁烈郎,原来元阳早就泄了,倒在我面前装什么正经。”
这话轻飘飘的,却像耳光似的刮在脸上。
陈阳脸上一热,咬紧了牙关,只觉得一股莫名的臊意涌上来。
在这等人物面前,连体内元阳都被看得清清楚楚。
“楚宴,你听我一句。”清萱抓住他的手腕,声音压得极低,情真意切。
“这位夫人,不是你我得罪得起的,你莫要逞一时意气,丢了性命不说,还要连累我。”
她深深吸了口气,目光里全是忌惮:
“待会儿到了榻上,我手把手教你怎么伺候。”
“我俩一起顺着她,千万别顶撞。”
“只有这夫人满意了,咱们才有活路,算我……求你了!”
清萱是真的怕了。
她见过的狠角色不少,可像阴离夫人这等传说里的人物,光是站在面前,那股刻在血脉里的压制感就让人喘不过气。
陈阳望着她这副低声下气的模样,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荒谬之感。
昔日天香教教主,坐镇一方的人物,在这堪比妖皇的存在面前,竟也这般伏低做小。
他从前虽接触过妖皇,但并没有太多感触,仅仅是蜜娘曾让他受惊,再加上羽皇的平易近人。
此刻看着清萱,看着龙灵龙南,以及满场噤若寒蝉的妖修,他才终于明白。
这两个字,就是压在所有妖修头顶的天。
就在这时,一声冷喝骤然从半空炸响,声浪滚滚,震得人耳膜生疼:
“两个妖妇,我这小师弟已有良配,岂是你们能够沾染的?”
陈阳猛地抬头。
只见一道赤红身影挟着漫天拳意,轰然砸落!
轰!
拳风未至,气浪先临。
阴离夫人面色一变,身形如烟般飘退数丈,堪堪躲开这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