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烛找了个暗一些的角落坐下,对朱淮泽说:“你忙你的去,不用管我。”
四个保镖站在他身後位置,看向朱淮泽。
朱淮泽在钱烛旁边儿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我叫你过来玩儿却把你扔下,那算什麽?而且跟那些人也没什麽好说的,不是讨论钱就是讨论谁有权,没意思的很。”
你守着我也很没意思啊。
钱烛没把这话说出来。
他拿出手机,打开笔记开始思考设计自己的道教十八颗手持里每颗珠子该有什麽能力。
有佣人给这里上了果盘,二楼的人越来越多。
过去大概半个小时,有清亮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
钱烛按灭手机擡头一看,说话的是个气质成熟的女人,她表情似笑非笑,手里把玩着锤子,正在说开场白。
“……拍品都是老一辈人留下来的,有抢来的,有偷来的,当然也有正正经经买来的跟我家自己做的……”
朱淮泽往钱烛那边儿斜了斜,声音很小,“这是董家的大小姐,原配夫人生的,特别离经叛道,手里捏着原配夫人家的财産大权,身上又有董家不少财産,所以她疯起来也没人管,经常嘴里冒胡话。”
钱烛点点头。
这位董家大小姐也不知道被怎麽刺激了,反正发言的时候一个劲儿的揭开董家的老底。
揭的董家人顾不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直接上去把人给请下台了。
拍卖会一开场就这麽精彩,把钱烛精神都提起来了。
聚精会神的看着台上,听着。
第一件拍品是一个小物件,按照朱淮泽的说法就是开胃菜。
是一个骨笛。
人骨做的。
拍的人不多,稀稀落落,很快成交,开始下一个。
这次的是字画。
起拍价十万,成交价十五万。
喜欢的人不多。
再後面是珠宝,还有很多年以前的宝石跟古籍。
钱烛越看越瞌睡,最後直接把眼睛眯起来了。
“接下来的要拍的是——补童!”
“形似婴儿的一种大补药物!只要一点点儿,就可以让濒死的人吊住气,活下来!”
“起拍价,100万!”
这个描述……
怎麽那麽像人参?
钱烛睁开眼睛朝台上看过去。
台子上摆着东西,为了防止後面的人近视看不清,所以半空还有正在旋转的投影,投影大的足够所有人看清楚。
嫩黄色的外皮,没有多馀的四肢,而是一团身体,这个上面长着挤出了一个五官。
看上去跟活的一样。
这玩意儿不是人参,且看上去不止一星半点儿的邪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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