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结束之後还有晚宴,到时候有不少熟人。
他穿成这样会被怎麽笑朱淮泽已经不敢想了。
真正有权有钱的存在在正经场合穿的不正经,会被认为是不慕权贵,不讲究那些小规小矩。
但你权钱都没到那个层次的时候这麽搞,那你就是野猴披人衣,纯属逗人了。
“咳,那什麽,前面的店儿停一下,我衣服定在这里,得去拿。”
朱淮泽咳嗽一声,跟自己司机说。
司机:“是,先生。”
钱烛露出一个了然的表情,原来是朱淮泽定做的衣服刚到?
车在奢侈品店门口停下,朱淮泽进去一趟,很快就穿戴齐全走出来上了车。
钱烛闻到一股发胶的香味儿,目光往朱淮泽脑袋上看了一眼就收回。
汽车一直行驶出了市区,进入植被茂密的区域,很奇怪,这麽偏僻的地方,地面路却铺得极为平坦,比宾湖市区里的路都要好。
车一直往前开,很快看到的车辆就多了。
基本都是价值不菲的车,不过这个世界的历史钱烛只了解了个大概,哪种是什麽级别的豪车就更不清楚了。
他目光平淡,对周围的豪车以及有些有钱都买不到的车视若无睹,可见平时早就看腻了——朱淮泽在旁边儿观察出这麽一个结论。
这结论使他的心更安定了。
他没有押错宝。
车辆排着队驶进铁大门内部,这里还有看上去气势不一般的保镖。
钱烛看了眼他们,问副驾驶上的保镖,“你打他们,一个打几个?”
“只是肉搏的话,一对三到四个人是没问题的。”副驾驶上的保镖谨慎给出答案。
他的目光又扫了一眼这些人的身上。
总感觉……这几个人身上携带了民衆禁止拥有的枪支……
“这是董家的屋子,他们家算是比较容易接受新事物的那一批。”
朱淮泽介绍。
钱烛点点头。
朱淮泽也没怀疑啥,湘州内部有多个市,宾湖实在算不上繁荣发达,这位对宾湖内部的情况不了解也是正常。
车行驶到大门前,有人来开车门。
朱淮泽跟钱烛下车。
钱烛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建筑,比较偏欧美?外加一点儿印度元素?
房子是五层楼,外面整体是白金色的,然後用红色颜料画了奇怪的花纹,按照他的眼光来看,这玩意儿画的跟朱砂在镇压什麽东西一样。
然後每层楼都有绿色跟红色的布料在空中挂着,看上去……不仅没有什麽底蕴,反而有种拼拼凑凑的感觉。
就,有点儿拉了。
钱烛瞥了眼朱淮泽,发现朱淮泽的神态微妙的变得严肃起来,“走吧。”
他带头走进去。
钱烛跟在他後面,一楼是全部打通的,只用玻璃墙做了隔断,地面上铺着艳丽的毯子,墙上是尖锐的灯座跟并不刺眼的灯光。
没有主位之类的讲究。
大概七百多平的客厅里,用玻璃墙跟幕布隔开,隐约能听见低低的说笑声。
屋子里应该是点了香料的,闻起来有一股子闷闷的香味儿。
“我们去二楼。”
朱淮泽带着钱烛踏上木质的楼梯。
不是旋转的,而是拐角的那种楼梯。
上到二楼之後一下就亮起来了。
这里做成了一个类似于拍卖场地的台子,所有沙发的摆放都朝向了拍卖台。
这会儿拍卖还没开始,有些人正在互相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