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看的。”
钱烛收回目光。
拐杖看上去没什麽不同的,就是跟二次元撞类型了而已。
用力呼噜了两把手底下皮糙肉厚的丧彪,他起身提着东西上楼收拾。
他离开时间短,房东是个老人家行动不便,房间里他用惯的一些东西,包括他买了但嫌重没带走的健身器材都还放着没动。
正好也不用再买了。
“喵~”
夹着嗓子的猫叫从门口响起。
一个大饼脸在门口若隐若现,黑蓝色的竖瞳隐隐泛着猩红的光,似乎下一秒就要冲进去把猎物撕碎。
正在铺床单的‘猎物’擡头一看,眉头瞬间皱起,压低声音,“丧彪,不准进来,要不然小心我抽你!”
竖起的耳朵往後折变成了飞机耳。
它蹑手蹑脚的後退,嘴里喵呜喵呜的让人听不懂,但从放弃了夹着的嗓子能听出来,骂的应该挺难听的。
钱烛冷酷无情,压根不在意。
把房间收拾好之後拿着东西下楼洗了个澡,然後坐在院子里的小竹椅上,闭着眼睛吹风。
风有些凉,阴天多云,天气刚刚好。
有大风吹过来,院子里种着的几棵树发出欢快细碎的声音,在说悄悄话一样。
钱烛放空脑袋什麽都不想。
这几天发生的事儿有点多。
脚边来了个暖融融,毛茸茸的东西蹭着,他懒洋洋的踢了一脚,换来了几声嗲嗲的猫叫之後就随它了。
也不知道这丧彪什麽毛病,一副把他当猫薄荷吸的样儿。
说起来,好几天没去群里看看了,回头看两眼。
身旁有椅子搬动的声音。
钱烛睁开眼睛。
房东提了个小竹椅坐在钱烛三步远的地方,手里紧紧抓着拐杖,“工作出问题了不要怕,我这边儿房租可以给你宽限一段时间的,年轻人在外面打拼不容易……”
“你不说我差点忘了。”
钱烛被他委婉的提醒惊到,立刻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点开房东的账户把钱转过去。
押一付一,他转了两个月的。
房东身上携带的手机发出哗啦啦金币的响声,然後是机械女音播报。
钱烛能够理解房东一个没有养老金跟退休金的老年人对金钱的看紧,听到近在咫尺的提示音也没露出什麽果然如此我猜对了之类的了然表情。
而是贴心又温柔的转移话题,“对啊,外面外面就业确实不容易,不是天天加班就是干不长。”
房东:“……”
慈祥的老脸沉默两秒,点点头。
他能怎麽办,难道说自己没有这个意思,他只是单纯好心关心一下租客吗?
机械提示音那麽响亮,仿佛在说着他有多急切。
但解释,又不好解释,这种只可意会的感觉,你越说别人越觉得你欲掩弥彰。
只能假装若无其事配合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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