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走走走,吃夜宵!撸串儿!”
“对!老大请客!”
被叫老大的青年不耐烦的看他们一眼,随後忍不住也跟着勾了勾唇角,“行,你们先去点东西,留两个人跟我做个收尾。”
“好滴,莫得问题!”
嘻嘻哈哈去点夜宵的,留下来的人也满脸高兴。
一边熟练的用仪器进行检测收尾,一边好奇的问:“老大,规则里写了,这个夜游只有每年的中元节才有,一年一次,是不是今年之後都不会出现了?”
“嗯。”青年应了一声,摸了把自己的寸头。
“老大你说钱烛到底是怎麽做到的,为什麽不仅能够跟怪物一样书写规则,还能让怪物根据他写的规则行事,这得多强啊?”
另一个人忍不住道:“要是我有他这麽强就好了。”
“你在想屁吃。”另一个同事毫无同事情的说。
青年正要说什麽,口袋里关了静音的手机震动起来。
他拿出来打开一看,是预言家的来电。
顿了两秒,划开接起来,对面确实是预言家的声音。
“应该结束了,所有的一切都是按照图上的规则来的对吧?”预言家语气笃定。
青年有些不爽。
他其实很讨厌这种话说一半不说全的存在,这种存在很可能会导致他们行动出错误,人员出现牺牲。
预言家更过分,每次只提醒几个字。
就好像多说一点儿会有人割了他的舌头一样。
“对。”
青年说。
“好了,你们可以回来了。”
预言家在那边儿直接下命令。
青年站在原地,脸色微微一变,“为什麽?”
“瘴州需要你们过去一趟。”
青年简直要气笑了,“我记得目前空闲的队伍还有很多,为什麽非要我们去?”
预言家:“你自己清楚,在你们出发的时候我跟你们说过很多次,但你们似乎并没有遵守我的警告的意思。”
“用还没发生的事来批判我们,你不觉得你过了吗?”
预言家:“这不是批判,只是为了防止你们误入歧途,以及,我跟你说的去瘴州不是商量,上面的任务应该已经发给你了,好好执行。”
“嘟——”
对面挂断了电话。
青年捏着手机的手背青筋凸起,他打开手机看了眼,果然内部消息网已经安排了新的任务过来。
他面无表情的对好奇的看过来的队员道:“通知他们,紧急集合,有新任务了,直升飞机马上就到,我们得去瘴州一趟。”
“收到!”
*
第二天,风平浪静。
没有警察上门,没有被诈骗的人敲门,也没有人来收回这个房子。
钱烛边做早餐边想着昨天晚上送走的那个女人。
他是不是也该搬家了?
不过想归想,他决定等几天,等着看警察会不会过来。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没有人打扰他的生活,甚至他这个月的底薪跟提成都到账了——钱烛十分怀疑这是赃款,所以又给原路打回去了。
对面那个账户倒也没给他再打回来。
几天之後,他收到了警方的消息。
倒不是质问他的。
而是跟他说他跟皮包公司签的合同无效,他可以继续找工作了,并且友善提醒他以後擦亮眼睛,可别再被皮包公司给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