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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我他妈到底在写什么（第5页）

“谢谢。”du一本正经鞠了一躬，“我觉得自己是个文明人。”

“文明人别再去观察温度计的情绪。”德克萨斯收拾桌面，“巡逻队要出了。”

乌尔比安扣好外套，推门，风把他肩上的霜一层刷下。他回头只说：“不追。”

“我们也不追你。”能天使挥手，“回来喝睡前面。”

“留一碗。”博士说，“给自己的那种。”

乌尔比安点头，消失在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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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深夜：窗帘与手背

夜里凌晨一点，基地安静得只剩下风在檐角打鼓。厨房只亮一盏小黄灯，像挂在书页角的一粒夜明珠。斯卡蒂回来收拾碗筷，动作轻到像不想惊醒谁。博士靠在门框，手里捧着一杯温水。

“你不睡？”她放轻声音。

“在等一条消息。”他抬眼，眼底的疲惫被灯光磨成一圈软影，“也是在等你。”

“我在。”斯卡蒂走近一步，隔着杯壁听他指尖碰瓷的“轻叩”，“你今天做得很好。大家都稳了。”

“是你们稳。”博士笑，“我只负责把词写对。”

“你还负责把筷子握对。”她伸手，从他手心拿走杯子，“喝完就睡。”

“你照顾人很像海。”

“像海会淹死人。”她摇头，却又压低声音，“所以我把潮退了，只留下温度。”

“那我就靠近一些。”他很小心地往她的肩边靠过半步，“只要你不把我卷走。”

“我不卷。”她看着他，眼神清澈得像深海里的冷光，“我把你留在岸上。”

“那还挺不公平。”他笑，“我喜欢下水。”

“那就浅一点。”她像在谈判，“从脚踝开始。”

“成交。”博士把空杯放到案台，“明天早上，我从‘勇敢面’开始——给你。”

“记得只放半包粉。”她又往前靠了半寸，“我在练‘偏心’，你配合我。”

“遵命。”他的回答轻又快，像生怕错过一个好浪头。

这时通讯器“嘀”地亮了一下，乌尔比安的短讯：平安。不追。

斯卡蒂伸手把窗帘拉严，布料摩擦出一串低哑的“沙沙”。两人谁也没有往窗边靠，夜在厚重的布面上停住，只剩下热水杯里还没散尽的余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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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收尾与抛钩：从海腥到麦香

凌晨交接，鲁珀大叔把明早的面胚摆好，撒上极轻一层面粉；阿米娅在白板写下“明日：田园小咪接待注意事项——麦麸减量、花生过敏提示、睡前面上线”。

能天使在角落打哈欠，“我明天要当‘猫咪摄影官’。”

“你当天赋是‘吵醒猫’。”德克萨斯面无表情。

“我会轻声。”能天使举起两指做保证，“跳眼级别的轻。”

du把一个透明小袋往博士手里一丢：“花生碎，我只带这么点，避免我的手起舞。”

“文明。”博士点头，在‘示范错误’下面写：‘节制’是可复用的。

亚叶把今天的报告放进资料夹第二格：“第一格永远给紧急；第二格给日常的胜利。”

蜜莓关了小黄灯，轻声：“晚安。明早有勇敢面、安慰面、睡前面，还有——”

“——小咪专属猫条。”能天使接话。

“还有一份‘留给自己的温柔’。”斯卡蒂看了博士一眼，目光偏心地停住。

“收到。”博士笑，把那份“温柔”的签收单悄悄塞进心口。

基地在夜色里慢慢收腹，像一头疲倦却还在呼吸的钢铁兽。风声往远处退，厨房的汤面也安静下来——跳眼不再，起舞未启。下一章的门把手已经被麦香握住：原石虫宴与田园小咪，在清晨的第一缕光里，轻轻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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