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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我他妈到底在写什么（第4页）

“当然。”博士笑意更深，“把‘温柔’先给自己，才能给别人。”

“我在练。”斯卡蒂低声，“也在学着把‘耐心’偏向你。”

“那我只能表示——”博士把一包芝麻盐递给她，“——我很乐意被偏爱。”

门口传来能天使小声“哇哦”的尾音，被德克萨斯的咳嗽截断。拉普兰德对着空气吹口哨，被亚叶瞪了一眼，悻悻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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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晚饭：一张桌子和十几句闲话

晚饭是在休息区临时加了两张折叠桌。桌脚在地胶上咯啦一声，鲁珀大叔端上一盘刚出炉的“矿场小饼”。面饼的边缘微焦，金黄色像刚从坑道里带出来的暖灯。

“开席前声明：今晚所有人不许起舞。”博士举杯热水，郑重其事。

“我只‘跳眼’。”du比出两个手指。

“她刚才在门口做了二十个深呼吸。”能天使靠在椅背，乐不可支。

“那是自我约束。”du义正词严，“我尊重你们的p。”

乌尔比安没有坐下，他靠在角落，眼睛时不时往窗外瞟一眼。斯卡蒂给他盛了一碗勇敢面，递过去时，筷子与碗沿轻碰。乌尔比安接过，低声：“清醒。”

“你也吃。”斯卡蒂把‘睡前面’递给博士，指尖与他指节擦了一下，“你晚上要睡。”

“遵命。”博士乖巧得不像话，引得全桌人哄笑。

“我提议一个环节。”阿米娅举起勺子，“每人说一句今天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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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蜜莓，“今天我把‘黏稠＝吞口水变慢’写进了表格，后勤说看懂了。”

后勤员在远处举起扳手当酒杯：“懂了！”

“我来。”亚叶翻开小本，“我把‘报告写人话’当作格式检查项。谁写‘b-散逸’，谁给我抄三遍。”

“我也说。”能天使咬着筷子，“我今天没迟到，德克萨斯可以少皱一次眉。”

“我本来也没皱很多。”德克萨斯淡淡，嘴角却挂着一点看不见的软。

“我——”拉普兰德挠挠头，“我今天只吹了三次口哨，被瞪了两次，赚一次。”

“我还要说。”du举手，笑意狡黠，“我今天只递勺。我想要一个表扬贴。”

“给你。”蜜莓掏出贴纸本，认真地给她贴了一个“好好递勺”。

“乌尔比安？”博士问。

乌尔比安想了两秒，“不追。”

“这就是好事。”博士点头。

“斯卡蒂呢？”阿米娅把目光转过去。

斯卡蒂无意逃避，她看着博士，慢慢地说：“我学会了把热度调小，让‘面’不怕我。”

“还有呢？”du起哄。

“还有——”斯卡蒂顿了顿，耳尖在灯下红了一点，“我学会把你也当作需要温柔的人。”

博士端杯的手轻轻一紧，又放松：“那我今晚的好事就是被斯卡蒂温柔了。”

能天使小声“啊——”，阿米娅笑而不语，德克萨斯低头把小饼掰成两半，拉普兰德则把小饼举到眼前挡住视线，像在给自己打码。

“吃吧。”鲁珀大叔擦手，“不然小饼会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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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夜巡前的小插曲：温度计与花生碎

餐后，du在厨房数花生碎，数到“三十七”时，温度计忽然“滴”地跳了一度。她抬头：“哎？”

“离灶太近。”亚叶把温度计移回指定位置，“示范错误要记下来。”

“你们现在连‘滴’也记？”du撑着下巴。

“记。”博士写在白板角落，“错误要做成示范件，下次才能更少。”

“那我也记一个。”蜜莓把贴纸贴上，“du今天没有起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