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焱说的……逻辑太通了。
通到他这个当事人都快信了!
是啊,他安平侯没实权,又喜欢攀附他人。
巴结定国公,替人家拿下方先正,再做个顺水人情……
这简直是他这种人能干出来的事!
可……可是,他真的没干啊!
他要干了,得到了好处,他就认了!
现在好处都没有,他这不是平白被诬陷吗?
“我……我没有……”
“李公子,你信我,我真没有……”
“我今日刚得了调令,欢喜还来不及,怎会去做这等蠢事……”
“调令?”
李焱挑眉,目光落在他手里那张皱巴巴的纸上,忽然伸手一把夺过。
展开一看,果然是五军都督府右军都督佥事的任命。
李焱冷笑更甚,将调令往他怀里一摔
“怪不得呢!”
“刚上任,就想着巴结上司是吧?”
“安平侯,你到是会来事!”
安平侯百口莫辩,眼前一阵阵黑,只觉得四周那些勋贵邻居的目光,如同无数把刀子,把他里外剥了个干净。
耻辱、惊慌、愤怒、茫然……
种种情绪撕扯着他,让他几乎站立不稳。
他只是去外面喝了个酒啊,怎么就和方先正扯上关系了啊!
没有啊!
他没干啊!
他是无辜的啊!
就在这时,一道清亮的声音自人群后响起
“李公子,何必与他多言?”
“进府搜一搜便知。”
“搜到人,到时候找安平侯算账!”
“搜不到人,你当着众多勋贵的面前,给他跪地赔礼道歉就是!”
“辩来辩去,始终没个结果!岂不是要说到天亮?”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披着黑袍的年轻人,冷笑的对着众人说道。
旁边围观众人一听此语,纷纷不由的点头表示同意。
当初李焱砸了安平侯的大门,现在又来一次。
要是搜得到,那是安平侯德行有亏,罪有应得!
要是搜不到,李焱当着这么多勋贵的面,跪着给他道歉,也算是还了安平侯的脸面!
怎么说,都是挺公平的!
“柴靖!你若是无辜,就让李焱搜!”
“我等勋贵,问心无愧!怕个毛!”
“上战场也就是个碗大的疤!”
“这事难道比上战场还恐怖?”
“将来要是赢了!”
“礼部侍郎的孙子给你跪下道歉,你将来去了五军都督府,这腰杆不也直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