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有这多勋贵同僚在看戏?
安平侯脑子里乱成一团,手心全是冷汗。
门外,李焱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他抡起棍子,“哐”一声砸在门板上,震得门楣簌簌落灰。
“安平侯柴靖!别装死!滚出来说话!”
“我数三声,再不开门,就别怪我第二次拆你家大门了!”
“三!”
安平侯浑身一颤。
他知道李焱这混不吝的性子,说砸是真会砸!
上次砸门的事还没过去多久,这次要是再被砸了,他安平侯府在勋贵圈里就真成笑话了!
“二!”
“等等!等等!”
安平侯再也绷不住,一把拉开门闩,推开半扇门,挤出一张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李公子,李公子息怒……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他快步走下台阶,对着李焱连连拱手,姿态放得极低
“老夫今日一直在外喝酒,不曾见过什么方状元……这、这从何说起啊?”
李焱冷笑,棍子往地上一杵,上前半步,几乎逼到安平侯面前。
“误会?”
“我家下人亲眼瞧见你府上的家丁,趁乱把我方伯父掳走!!”
他伸手一指身后几个缩头缩脑的“证人”
“要不要让他们当面跟你对质?!”
那几个“证人”连忙点头如捣蒜,七嘴八舌
“是是是!小的看见了!就是安平侯府的人!”
“穿的是侯府青衣,腰上还挂着侯府的木牌呢!”
“往这边跑的!进了这条街就没影了!”
安平侯听闻此言,只觉得一阵头皮麻。
急声说道“不可能!我府上家丁今日无一外出!定是有人冒充!”
“冒充?”
李焱嗤笑一声,眼神如刀
“安平侯,你是不是觉得我李焱傻?”
“谁不知道你想进五军都督府想疯了?”
“定国公府的二小姐卫丹看上了方伯父,你为了讨好定国公,替他抓人,再‘转手’献上。。。。。。”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确保整条街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觉得!这理由够不够?!”
轰——!
街上一片哗然!
“原来如此!”
“安平侯这是想拿方状元当敲门砖啊!”
“定国公是五军都督府的一把手,安平侯又刚刚当上佥事,想要站稳脚跟,哪里有比巴结上司更来的简单?”
“这么说的话,倒是也合理了啊!”
“可是这行为也太下作了吧!呸!”
议论声如同潮水一般,瞬间将安平侯府淹没。
他站在原地,浑身冰凉,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辩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