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顺风。」
田浩送走了孟津,王破也回来了。
「人都走了?」看到家里没了外人,王破就舒坦多了。
「走了,不过又来了几个商队。」田浩乐呵呵的拉着他去书房:「对了,你把人送去王家堡,放他一个人在那里能行吗?」
「王友仁在呢,没什麽关系。」王破对安钦不甚在意:「哦,还有啊,那个吴悠的事情,你知道了吧?」
「知道,你跟我说过的,那家伙真的是?」田浩呲了呲牙:「你说,李游知道他们的身份吗?」
「无所谓,没有命理司,他们几个算什麽东西。」王破淡定的很:「忙你的吧,咱们的事情太多,他们在这里,不方便。」
「我知道,不方便嘛!」田浩嘿嘿坏笑,仗着这书房里没外人,他上前抬脚,对着王破的脸蛋子就「啵」了一下:「这下子,方便啦。」
王破抿嘴一乐,把人往自己怀里一搂,低头就亲了好几口:「嗯,解馋了。」
因为有外人在,他们俩好久没这麽亲热了,最多是亲一亲就完事了,也不敢太用力,因为怕嘴巴肿起来,红了的,见外人不太好。
田浩这里生意兴隆,但他只见几个大商队的,其他人都资格跟他当面谈生意,那分量太小,自然有手下人去办了。
等到了端午节前夕,田浩跟王破收拾了一番,就要去丁家镇过节啦!
田浩因为怕热,天气刚暖了一些他就换了衣裳,穿了身月白箭袖,扎着一巴掌宽的腰带,窄瘦的腰身,直挺挺的好看,瞧着颇有点英姿飒爽的感觉,头上扎块儒生巾,这就要跟着王破走人了。
都上了马,就要扬鞭起航,一下子就想起来了:「我们先去王家堡,接了安钦弟弟再一起去丁家镇吧,不然大过节的,你把人孩子一个丢在那里,可不太好。」
王破不太乐意,但也知道这事儿无可避免:「嗯,去叫上他一起走。」
俩人又回了王家堡,带上了安钦。
这小少年自己在王家堡待着也挺安静的,每日读书练武,生活规律的不得了。
到了丁家镇,已经是傍晚了,但是丁家镇很热闹,丁家人都回来了!
「边关没人镇守了吗?」安钦十分意外。
「西北大营那麽多人,不是人啊?」田浩乐呵呵的下了马:「那关外的土里埋了地雷的,还有火炮,火器,炸药包,谁来都白给啦!」
如今火器只有他们这边有,外族是没有的,所以热武器对战冷兵器,当然是热武器一面倒的胜利啦。
「长生公子跟平国公回来啦!」
有人看到他们,就嗷嗷叫嚷开了。
他们进了丁家镇,大伙儿聚在一起,好不热闹。
彼此都是认识的,也算是熟人,丁兰氏挨个给系了长命缕,众人还吃到了粽子。
这个端午节过的好热闹,欢声笑语充满了丁家镇。
白日吃的八大碗,宵夜还是粽子,只不过是各种馅料的粽子,有大兴城的风味呢。
只是端午之夜,天穹宁静如水,偶有虫声轻缓,鸟语呢喃,微风渐起,杏花摇曳生姿。
全家人包括客人在内,都聚在庭院里,享受难得的清闲时光,连丁超这位戎马一生的定国公,都在摇摇椅上躺着不爱起来动弹一下了,实在是太享受了。
553这都是什麽人啊!
553这都是什麽人啊!
他看着安钦跟丁淳,逗弄丁椿那个小家伙儿玩耍,女眷们抱着孩子,挺着肚子,坐在一起窃窃私语。
不知道在说什麽,偶尔会笑成一团。
王破跟丁海他们在说什麽,偶尔还切磋两下身手。
而田浩则是跟三位舅父坐在一起。
「也不知道是怎麽想的,一个两个来的都是小舅子,什麽默契嘛!」田浩趴在丁超对面的椅子扶手上,跟他大舅父抱怨了两句:「而且自以为精明,实际上呆头呆脑,傻得很。」
「人家要是聪明的,岂能来这里?」丁超却摸着胡子问他:「回来这几日忙活的,我都没问你,你那生意,谈的顺畅麽?」
「顺畅,顺畅极了,连个讨价还价的都没有几句话,打个折扣就乐的直点头。」田浩一摊手:「要不是他们给钱非常的痛快,长生差点以为他们是在驴我。」
不仅给钱给的痛快,采购的数量也很大,兵工厂那边开足了马力,生产的东西简直是供不应求。
不过工人们加班,田浩就给大家伙儿加钱。
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田浩只当银钱过了一遍自己手而已,有了这样实惠的加班费,大家都开心。
「那还不好?」丁越坐在一边,正在吃盐水卤煮花生米:「这麽做生意的,估计全天下你是独一份儿啦。」
「好什麽,生意应该有生意的样子,这些人以前并不曾派了什麽里亲外戚的来。」丁起却不这麽想:「这次三支商队来的都是身份不简单的人,其他商队不算熟悉但也打过交道,这三支却是陌生的,一来就这样,以後要想再扩大生意,还不得正主儿亲自来?」
说着丁起还看了看那边的安钦:「镇东侯这不就派了嫡长子来,虽然是打着看望表兄平国公的旗号,但是这些商队里,身份最高的就是这孩子了。」
「镇东侯也不知道搞什麽鬼,送了个嫡长子来,只为了跟王破认识一下见个面?还留在王家堡,我都怕耽误孩子的学业,这孩子倒是镇定的很,在陌生地方还能待得安之若素。」田浩看了看那边,安钦正跟丁椿那小家伙儿,推着一个不倒翁在玩儿,丁椿站在旁边,护着小家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