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看到,何大清的手,被一个陌生的小丫头死死拽着的时候,她那双吊梢眼,瞬间就立了起来!
那眼神,像是护食的母狗,看到了来抢骨头的野狗!
“她是谁?!”
白牡丹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尖锐得像是指甲划过玻璃!
“何大清!我问你话呢!这个小野种是谁!你从哪儿带来的!”
“野种”两个字,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地烫在了何大清的心上!
他嘴唇哆嗦着,想解释,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怕!
他怕这个女人撒泼!
他怕自己好不容易维持了十年的“安稳”生活,就这么毁于一旦!
就在这时。
一直沉默的何雨水,开口了。
她没有看白牡丹,而是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周围那些伸长了脖子看热闹的邻居。
她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带着一种,与她年龄和外表,完全不符的平静。
“我叫何雨水。”
“北京人。”
“是他的,亲生女儿。”
轰!
一句话,像是一颗炸雷,在棉纺胡同的清晨,轰然炸响!
所有人都傻眼了!
亲生女儿?!
从北京来的?!
老何在北京,不是还有一儿一女吗?
原来传言是真的!
这……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白牡丹的脸,瞬间就绿了!
她死死地瞪着何雨清,那眼神,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
她最怕什么,就来什么!
何雨水根本不给她发作的机会,继续用那种平静到残忍的语调,当着所有人的面,说道:
“我哥,何雨柱,因为失手伤人,被抓进去了,可能要判重刑。”
“我们家的房子,被对方起诉,让法院给查封了。”
“我没地方去,也吃不上饭了。”
“所以,我来保定,找我爸。”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沙哑和委屈,小小的身躯,在晨风中微微发抖,看起来是那么的可怜,那么的无助。
一瞬间,周围那些邻居看她的眼神,就从“看热闹”,变成了“同情”。
再看白牡丹的眼神,就充满了鄙夷和不善。
看看!看看这小丫头多可怜!
再看看你这个骚寡妇,天天吃香的喝辣的,穿得人模狗样的,花的还不都是人家亲爹的血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