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先拔剑。”
这句话落下,附近坊市的人全围了过来。
沧澜城不许私斗,是给普通修士立的规矩。执事若先动手,便算执法越界。可一个外来修士敢当众点破,等于把沧澜阁的脸按在城门石阶上。
青袍执事没有收剑。
“拿下。”
六名修士踏出阵位。
苏毅抬脚踢向液压杆。
杆身弹起,铜线随之绷直。刚才被他撑开的泄压口重新闭合,十六座阵塔的压力瞬间回灌。
六名修士脚下的阵纹同时亮起。
他们的剑还没递出,护体灵光先被锁空阵压碎。六人被压得跪在石台上,膝下石板裂开。
青袍执事手中的长剑弯成半月。
城门内外一片哗然。
“他能控制锁空阵?”
“不是控制,是他把阵塔当成了自己的法器。”
“沧澜阁的执事被自家阵法压跪了?”
飞舟上的背剑青年脸色青。刚才他还打算用阵法擒下这两人,转眼间,十六座阵塔已经替对方把执法修士按进石板。
圆脸少年握住船舷,指节泛白。
师兄若真动手,今日丢的便不只是灵石,还有沧澜阁的脸面。
青袍执事抬头,眼中多出一分忌惮。
“收阵。”
苏毅没有动。
“先让他们收剑。”
“你别得寸进尺。”
“阵还在压。”
青袍执事扫向身边六人。六把长剑已经被压进石缝,连剑柄都抬不起。他咬住牙,抬手掐诀。
“收剑。”
六人松开手。
苏毅这才抬脚踩住液压杆。泄压口稳定,阵光退回塔底。
六名修士撑地爬起,没人敢再拔剑。
凤鸡趁机啄了一下青袍执事的袖口。
“现在还要封货吗?”
青袍执事低头看着袖口的破洞,脸色难看。
“沧澜城不许携带来历不明的重宝。”
“它们是能源。”苏毅开口。
“能源也是货。”
“货可以登记。”
“登记要交税。”
“多少?”
青袍执事看向二十四块紫色晶体,伸出三根手指。
“三成。”
凤鸡先叫了起来。
“三成?你怎么不把本座也切三块?”
青袍执事盯着它。
“妖禽另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