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毅又拿出一根被磨尖了的细长兽骨,在陶罐里蘸了蘸。
“把它的肚子露出来。”苏毅说。
卡和几个战士,面面相觑。
毅哥这是要干嘛?
给猪纹身?
他们还是照做了,几个人合力,把那头猪翻了个身,露出了它满是软毛的肚皮。
苏毅蹲下身。
他没有用那柄蓝色的能量手术刀。
对付这种东西,还用不着。
他用那根蘸了病毒液的兽骨,在那头猪的肚皮上,最柔软、毛最稀疏的地方,轻轻划了十几道平行的口子。
口子很浅,只破了皮,渗出一点点血珠。
那猪疼得出一阵杀猪般的嚎叫。
周围看热闹的战士,都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他们看着苏毅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正在进行某种古老而邪恶仪式的巫师。
做完这一切,苏毅站起身。
“把它弄回栅栏里,单独隔开。”
“每天观察,它身上什么时候开始起水泡,起了多少,都给我记下来。”
苏毅把陶罐收好,转身就走。
留下卡和一群目瞪口呆的战士,对着那头肚皮上画了十几道血痕的猪,面面相觑。
“头儿,毅哥这是……在给猪治病?”一个年轻的战士小声问。
卡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不该问的别问。”
但他自己心里,也全是问号。
……
苏毅没有回帐篷。
他去了新工业区。
老王头正指挥着工匠们,拆解那具报废的机甲。
有了苏毅给的那柄能量手术刀,拆解工作变得异常顺利。
那些被熔接在一起的钢板和零件,在蓝色光刃下,像豆腐一样被切开。
老王头宝贝那把刀,比宝贝自己的命还宝贝。
除了七,谁都不让碰。
看到苏毅过来,老王头连忙放下手里的活儿,把那柄手术刀用兽皮小心地包好,递了回去。
“毅哥,您吩咐的事,正在办。”
苏毅点了点头,他没接那把刀。
“我需要一个新东西。”
他又拿起一块石板,在上面画了起来。
那是一个由很多玻璃管和陶罐组成的,结构很奇怪的装置。
中心是一个可以高旋转的转轴。
“这是……纺车?”老王头看了半天,迟疑地问。
“离心机。”苏毅说,“用来把血里的东西,和水分开。”
老王头一个字都没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