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十七。”
“哦。”
“我听人说你打架挺酷。”
“还行吧。”于修夏想了一会,“我就是比别人不要命。”
陆辰翻了一个大滚:“不要命?”
于修夏无意识说出来的话,自己也是一惊:“对呀,不是说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那样比较不好惹。这里天高皇帝远,没人管,村里的年轻人喜欢拉帮结派,拳头子要狠。”
陆辰突然笑了,昨天晚上,于修夏一直哆嗦着往他怀里钻,跟只受惊的小猫一样,多乖多可爱。
猫说打架不要命,跟用爪子不疼不痒的挠人一样。
“你看起来很胆大”,陆辰说:“那为什麽怕打雷?”
于修夏蓦的停下了穿珠子的动作,想起自己昨天拉着陆辰的手不肯松的画面,有些难堪:“人都有怕的东西。”
陆辰看他一副不愿提及的模样,住了嘴。
其实,他对于修夏的感观一直很奇怪。话很少,却喜欢跟人呛,热情,但又时不时竖起身上的刺,努力的保护着自己,柔弱,冷淡,天真。
所有的性格融合在一起,就很难琢磨透了。
“你呢,有怕过什麽吗?”于修夏半晌问了一句。
陆辰思索着,摇了摇头:“没有。”
陆辰是陆老爷子的心头肉,陆家一家子捧在掌心里,惯着,纵着,要什麽给什麽,没什麽不能要。
陆辰自个也争气,成绩好,模样好,脾性好,十七岁年龄就有了陆老爷子安生立业那会的气魄。陆老爷子宠他不是白宠,着实陆辰在一衆儿孙当中最为出色。
不缺什麽的人,也没什麽好怕的。
于修夏打了几个哈欠,似乎困了,把手里的水玉米装进塑料袋,准备睡觉。
这时,门口的大黑狗突然吠了几声,扯破了夜晚的寂静。
于修夏手里的塑料袋掉在了水泥地上,玉米珠子噼哩叭啦滚落了一地。
陆辰一个激灵,莫名的,手心一冷:“怎麽了?”然後变了脸色。
今天的夜,太静了,于琴的咳嗽声都没有了。
果然,一会功夫,有人急敲着门:“修夏,修夏,你睡了吗?”
于修夏看着散落的玉米珠子,再擡起头时,满脸泪水。
他惊慌失措的开了门。
外头,陆广宇眼圈红了,声音有些哽:“修夏,你妈妈有几句话要跟你说。”
于修夏听後愣了一瞬,脚上打了一个趔趄,没了魂一样的飞速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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