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加重了——
但她不肯松开手臂——
因为那是她最后的防线——
最后的尊严——
“师姐……你抱着胸不好引导灵力……把手放下来吧……”
叶孤云在后面提醒道——
“不用你管。”
冰冷的拒绝。
“可是——如果双手不放开——你就没办法同时触碰他的穴位来调节阳气的输出频率——效率会降低至少三成——”
“我说了——不用你管。”
“师姐——”
“够了。”
柳如烟的声音突然提高了——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你就是想让我——像你一样——赤身裸体地——坐在他身上——让他看——让他碰——”
她的声音开始颤抖——
“我不会。我不会变成你那样。我不会。”
叶孤云愣住了。
那句话——
像一巴掌——
打在她脸上。
“变成你那样”。
原来——
在师姐眼中——
她已经变成了——
一个——
“师姐……你说的那样——是什么样?”
叶孤云的声音变了——
变得很平静——
但那种平静底下——
藏着刀。
“你是说——被一个凡人碰过的——脏东西?”
“我没有那个意思——”
“还是说——主动坐在男人身上的——荡妇?”
“孤云——”
“还是说——帮别的男人把鸡巴塞进自己师姐身体里的——叛徒?”
叶孤云的眼泪流了下来——
但她没有哭出声——
她只是站在那里——
赤裸的——
满身吻痕的——
带着干涸精液痕迹的——
看着师姐。
木屋里安静了。
连肉棒在阴道中微微搏动的噗嗤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柳如烟闭上了眼睛。
“对不起。”
声音很轻。
“我不该那么说。”
“嗯。”
叶孤云擦了擦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