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从樵夫的肩窝里抬起头——
眼眶红红的——
但没有流泪——
“我……我只是……只是不习惯……唔……太久没有……没有感受过……身体的触感……”
她在撒谎。
她不是不习惯——
她是——
被吓到了。
她三十八年来从未被任何男人碰过——
她甚至没有自慰的经验——
(好吧——有过几次——但她绝对不会承认——)
而她人生中第一次清醒的性体验——
就是被一根凡人的肉棒——
肏到经脉愈合——
同时高潮——
这种刺激——
对一个三十八年处女来说——
太过猛烈了。
“可以继续了吗?”
樵夫轻声问道。
柳如烟咬了咬嘴唇——
然后——
坐直了身体——
重新抱起双臂遮住乳房——
用那种冷冰冰的、居高临下的目光看着他——
“继续。”
然后——
她的腰——
再次开始动了——
“噗嗤——”
“噗嗤——”
“噗嗤——”
缓慢的——
克制的——
精准的——
每一次都对准一个需要修复的穴位——
每一次都引导阳气流向特定的经脉——
她的嘴唇紧闭——
不出一丝声音——
但她的身体——
在微微颤抖——
而她交叉抱在胸前的双臂——
因为上下的动作——
无法完全遮住乳房——
d罩杯的白色乳肉——
从她手臂的缝隙中——
若隐若现——
乳尖时而被手臂碾过——
在粗糙的皮肤下擦出微弱的摩擦——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