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不能再包了。
盐腌她的感觉要她的命。
“稍等一下,我需要调整。”不敢看陆盛世,自己背身坐下去,解开带子剥掉白布。
脚还是疼。
草地上有个小水洼,积了一些干净的雨水。
她把脚放进去了,捧水洗伤口。
嘶……
陆盛世皱眉,“不卫生,当心伤口感染。”
“太难受了,必须洗干净。”
“我抱你。”换了个救援方式,陆盛世上前一步。
他伸出了手,一手搂背一手搂膝盖,横抱起来。
“暂时忍一忍。”他说。
贴着温暖的胸膛,感受着真男人的心跳,每一次呼吸都是陆盛世的味道,人世间最安稳的避风港。
俞知纾泪湿眼眶。
默默垂头。
湿脑袋擦着陆盛世下巴,他抬高脸,仰着头走田埂。
“和沈曜闹矛盾了?”
突然这样问,俞知纾愣住,“你……知道了?”
“嗯。”
“怎么知道的?”
沈曜对外公布了?
他公开宣布他要和她分开?
瞬时悲凉感漫过一身。
在她被水冲走的时候,沈曜对外宣布关系破裂,与她划清界限,就是不管她死活了。
好好哭。
俞知纾情绪极限拉扯。
陆盛世说:“看出来的。”
不是沈曜说的。
他究竟怎么看出来,就没必要问了。
陆盛世这么聪明的人,本就具备洞察人心的本领,更何况沈曜这几天躲她似躲瘟疫,迹象明摆着。
俞知纾的眼泪流出来就收不回去,吸着鼻子。
“不提了,他想分开,就分开吧。”
“原因呢?祁遇影响到你们?吵架了?”陆盛世低头看一眼。
俞知纾哭,“没有祁遇,我们也还是要分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