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文山搂住秋实,送她上车。
“别担心,过一段时间,情绪淡化了,他会放下……”
看着车窗外远去的树,掠过的红男绿女。
滚滚红尘。
是非恩怨。
岂是凡人能平衡的。
秋实闭了闭眼。
晚上时婉过来的时候,秋实在楼上,回家路上顺带买了三套芙蕾特床上用品回来。
先洗一套,今晚用。
时婉托着腰站在洗衣房门口。
“太勤快了,谢夫人,新婚夜洗被子,哈哈哈……”
秋实摁烘干机按钮,“我习惯新买的东西洗一下再用。”
洗烘晾设备齐全,动动手指的事,不费力。
楼下搞婚庆的人还没走,时婉上来的时候走过新铺的红毯,毯子上撒了花瓣。
“谢文山办事效率好高,这么短时间,门口花台架好了,喜字贴上了,客厅电视墙水晶屏幕打起,你今天拍的婚纱照滚动播放,就连你们卧室外的过道、下楼的台阶都铺好红毯,撒上花瓣了。”
绝世好男人啊。
时婉直夸。
秋实跑出来看,红玫瑰花瓣飘到她脚边。
满目喜色。
“我们回家的时候,顺路付款请的小婚庆店,当时看店铺条件有限,只抱着给家里弄一点花,布置出气氛就好了,没想到工作人员还挺用心。”
红玫瑰花瓣铺路。
香槟玫瑰扎成小束小束的绑栏杆上。
隔一段距离有一束花。
丝带飘飘。
浪漫氛围很足。
新婚夜的饭吃得也特别好,谢文山主张的,要了“十八碗”,酒店根据他描述的老家的习俗,做的改良版。
他那个年代大山上结婚通用的红塑料盆装菜,改成和盆盆一样大的精致盘子装。
“十八碗”做出来,貌似这辈子都吃不完。
“太好了。”
“这个好。”
“很幸福。”
“你们办得真好。”
“太丰盛了。”
“太丰盛了啊……”
新婚夜离婚的陆熹城,吃着新婚夫妻一辈子吃不完的新婚饭,一声感慨,又一声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