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大喜。
谢文山约陆熹城一起吃晚饭,为他们庆祝。
陆熹城说由时婉决定,他听她的。
谢文山又找机会求时婉。
“时教授。”时婉进去看望沈北清出来,蹲守已久的谢文山喊住了她。
“欸~谢总。”
孕中期的时婉白白嫩嫩,笑起来小梨涡迷瞪瞪,母性温柔要命。
咳!
没妈的谢文山清了清嗓子。
“时教授,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说。”
“好。”
时婉看一眼坐在沙发上跟女儿视频通话的陆熹城。
盛安那边夕阳斜归,半个红圈圈插进远山的背角,湖水荡起橘暖色波光。
湖边停着大露营车,大路灯、吧台、架子鼓、电吉他……盛安他们今晚要办星光舞会。
女儿喜不自禁。
陆熹城嘴角咧到耳根,和她一起笑。
时婉嘴角弯了弯。
看这样子陆熹城一时半会儿不会闲着,她暂时不用管他。
时婉走了出来。
“今天,我们结婚了,突发意外,紧急领证,没能给秋实隆重的准备。”谢文山说。
深感亏欠。
“秋实,太辛苦。”谢文山请求,“你是她唯一信赖的好朋友,我想请你代表秋实的家人,今晚到我们家坐坐,陪陪她。”
“好的。”时婉泪光闪了闪。
她抿嘴一笑。
“有情人终成眷属,你们很幸福,这就够了……”
决定好了今晚要请客,谢文山返回病房,准备带秋实先回家了。
临走之前,他进去看沈北清。
“你我不共戴天!”病床上,洁白的被子围住沈北清灰青色的脸。
谢文山站在床边。
“期待你重回意气风发那天,我接受你所有约战项目。”
谢文山后退一步。
“我们要回家了,从今以后,秋实就是谢夫人,今天是她最后一次友情帮助你,以后,你有事请找专业人员解决,秋实的联系方式,请自行清除。”
“再见。”谢文山再退一步。
他走了出去,低柔的声音喊,“谢夫人。”
秋实娇笑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