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实转眼看谢文山。
【好。】
谢文山露出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
“我马上联系民政部门领导,提前安排一下。”
秋实把手机还给他。
“你需要用的东西买好了吗?”谢文山目光专注。
只把自己之前看过还没入手的几件秋款裙子和新包包下了单,点的快送,专柜对外服务显示一个小时内送达。
这下要结婚,秋实想到需要一件正式一点的白裙,翻领那种,拍照好看,还需要配皮鞋、丝袜、发饰,最好要一顶带钻的头纱。
“我再选几样,准备一下拍结婚证照需要用的。”
谢文山又把手机给她。
秋实推,“你找人需要用。”
“你接着买,我换对公手机打。”
谢文山下床,抹了抹皱成腌酸菜的星空灰床罩,“再选几套你喜欢的床上用品,要专柜快送。”
秋实掀开眼帘,“家里没有换的吗?”
“有新的。”
但是……
“我的色调非黑即灰,你不喜欢,换大红大绿吧,活泼鲜亮,你爱那样。”
但是时间太紧了,秋实挑完她身上用的全套,没工夫再选床上用品,时间已近四点,民政局快下班了。
“床上用品等到办完证件,我们顺路逛家居馆现场买吧。”
刚洗完澡正在吹头发的谢文山发丝盖眼睛上,转过来摸黑看她,“好,这个家你做主。”
“诶~别这样说……”
难为情。
谢文山顿在衣帽间镜子前,“我都要靠你哄着照顾着,你当家天经地义。”
秋实转头,背对他。
明明什么都没说。
心跳加速,耳朵发烫,不好意思对视,不知怎么生发的。
那几个人还是轮番轰炸她。
尘埃落定。
秋实分别回他们:
【洪总,别闹了,我结婚了。】
【小姑妈,我有男人,领证了。】
【沈北清,我今天步入了婚姻殿堂,开始新的人生,过往已去,你自重。】
收到她消息的人快马加鞭往民政局赶。
秋实已经关机,洪发和沈北清联系不上她。
但他们都知道,秋实的男人不是对方。
小姑妈却不知道,给洪发打电话,他一句我赶急,正在去民政局的路上就挂断了。
他去办结婚登记还了得。
小姑妈惊得拖上原本要去上击剑课的洪皓荀,带上治洪发的利器,朝民政局赶。
劳斯莱斯夹在车流中行驶。
小姑妈急得尿失禁。
“开快点,再开快点。”
司机点头如捣蒜,“好的好的。”
“不要脸的女人!你说说她,都分手了,还把洪发引来领证。”
洪皓荀稚气未脱的脸高冷。
“反正,我们不同意秋实进门,我老爸跟她领证,不作数。”
小姑妈:“对对对,咱们家不认,秋实休想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