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发生的事,坚定了沈北清“另辟捷径”的想法。
江静姝抓上沈景心,带到高尔夫别墅来看他。
与之随行的还有沈北清的小姑妈,惦记秋实的洪发,以及洪发的儿子洪皓荀。
“小实。”大部队进门,洪发扑向秋实。
咳!
小姑妈死死盯着。
秋实及时抬手挡住洪发,“今天长辈来家里,打个招呼吧。”
“妈妈,辛苦了。”
“小姑妈,请里面坐……”
秋实一边招呼两位老人入座,一边关照小辈。
“皓荀来了,欢迎你呀。”
她再看看女儿,很久没见面了。
百感交集。
“心心,你还好吗?”
帮手江静姝拍沈景心背脊,“快喊妈妈,你多久没见妈妈了,你很想她不是。”
“妈。”沈景心额头微垂,眼珠上掀,疏冷中带着试探。
经历了沈俊霖和傅缈野心暴雷,真容毕露,沈北清都差点被害死,沈景心对那母子的喜欢毁于一旦。
昔日与她一条道上的人是大罪犯,她的信仰塌了。
三观重新洗牌。
现在看待秋实,不像以前那样目中无她放肆了。
看着沈景心试探之中隐藏的怯意,秋实心头发紧。
自己亲生的。
与身上掉下来的肉之间,没有解不开的结。
她含泪微笑,“欸。心心长高了。”
帮手江静姝推沈景心胳膊,“快去把你给妈妈的礼物拿来。”
随行的保姆已经送上了。
沈景心缩手缩脚接过礼袋,生涩疏离的递给秋实。
“谢谢啊,妈妈很喜欢。”
“不用谢。”沈景心垂着眼。
她顺带从另一个保姆手上拿起一个礼袋,送沈北清的,给爸爸也准备了礼物。
秋实搂了搂女儿,抱抱她,“爸爸在楼上休息,待会儿妈妈去请他下来,你再给他。”
安排好沈景心。
秋实与洪发父子相对。
“快道歉!”洪发拍儿子后脑勺。
洪皓荀站姿笔挺,微抬的下巴翘起弧度,秋实穿着平底软拖鞋,抬头仰视才能对上洪皓荀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