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秋实一手抓门框,一手回抽,挣脱沈北清的束缚。
“一起嘛,听话。”
沈北清又靠过来,暗哑的声音满是诱哄。
现在是下午三点,正值午休时间。
他软声诱哄,“陪我睡午觉,我太累了,你陪陪我。”
“不。”秋实后退,“我去楼下睡。”
大主卧正下方有一间保姆房,上楼的时候瞟过一眼,里面的装潢跟家居格调一致,面积也大,安了两张大床,配备大露台。
“你有事就敲敲楼板,我再上来照顾你。”
秋实说完扭头哒哒哒跑下楼。
沈北清站在卧室门口呆望。
“董事长。”住家管家走过来看他,“我扶你进去,休息吧。”
沈北清点了点头。
管家四十几岁,曾经在沈府做后勤管理。
沈北清置办上这栋楼之后,节假日会带傅缈和沈俊霖过来小住,傅缈讲究,注重生活品质,沈俊霖是他儿子,少爷需要特别的照顾,因此选了这个管家,送过来专门帮他打理高尔夫度假别墅,确保他每次过来家里都是洁净舒爽的。
极其熟悉的工人,他的事管家知道。
不存在个人隐私问题。
沈北清坐上床,管家安排男佣人给他擦脸,洗脚,换睡衣。
收拾干净。
管家站在大床边陪着。
沈北清感慨,“我现在这个样子,很难看是不是?”
管家鞠着腰,“不呢,董事长身体损伤,让人心疼的。”
沈北清叹气,“我看起来邋遢透了,对她没有一点吸引力,是吗?”
“在属下看来,不是的,太太贤惠温良,她有爱,识大体,不会因为你遭劫改变对你的看法,在她的立场,她对你一心托举,她陪着你,给你力量呢,要把你撑起来的。”
是这样吗?
沈北清眼珠转了转。
手下人太拘谨,对他过分礼貌了,不敢说真话。
他又不是没照过镜子。
现在的自己与谢文山相比,在秋实眼中优劣鲜明。
“通知我的造型师过来。”沈北清躺了下去。
他睡一觉,休养身体。
等造型师过来,刚刚好,他有精力染发,做新造型了。
住到山上的第一顿晚餐,佣人做的。
秋实没动手,早早坐在餐厅等待。
沈北清乘电梯下楼。
动静有点大。
电梯停靠“铛”。
秋实回眸,餐厅入口走来一道西装革履的身影,沈北清肩披顶灯的光圈,长腿迈着自信从容的步子。
他黑亮的大背头一丝不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