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吩咐管家。
“洪总再打来,一律不接。”
“是。”
嘀嘀嘀……
安保系统拉响警报。
管家立即查看监控。
山下别墅区门岗亭外面有片坝子,一架私人飞机低飞,绕着坝子转,似在打探什么。
管家如实汇报。
沈北清下令,“跟安保岗打招呼,飞机可疑,立刻驱离。”
“是。”
危险气息袭来。
沈北清朝保姆房走去。
秋实还在跟某人联系。
联系上洪发打电话过来,秋实有可能在跟他聊,扯他们的烂摊子。
秋实也有可能在跟谢文山聊,那男人才送了她定制款手链,她手上戴着谢文山的心的。
危机重重。
沈北清没有安全感了。
他爬上楼,返回自己的房间,拿起提前准备好的金拐杖,猛戳地板。
秋实很快上来。
“你怎么了?”
沈北清一把捞,趁其不备搂她腰勾过来按在怀里。
他埋头含住她耳垂,抵着耳朵嘶哑吐气。
“想你了。”
“不要动我!”秋实惊得推他。
落在胸口的小手力道不大,但他仰面后倒,被掀到了床上。
瞬时大脑反应他该迅速爬起来,反扑,把秋实按下去,压制住她,使用霸权修复他们的关系。
可是……
沈北清喘得不行,换气困难,心脏供血不足,耳鸣头晕,体虚疲软,身体完全支撑不起来。
惊觉!
他“废了”。
连个女人都制服不了。
面对的还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软女人秋实。
现在的身体,好差。
沈北清瘫在床上休息,没法及时采取行动,秋实起身,丢下他出去了。
大手一把攥住了床罩。
不行!
这样不行。
他得想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