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
秋实快要挨着病床时,沈北清忍不住喊了出来。
他看到的,像是自己的另一个命。
他系在秋实身上的。
有她,他安然无患。
她在,他肯定他的人生安稳顺意。
秋实轻叹口气,病床边有张椅子,她斜身坐下。
沈北清含泪的眼随着她转动。
她知道,他在等回应。
可她能回应吗?
离婚多久了,沈北清为了沈俊霖怎样打压她的儿子,一桩桩,一件件,遍体鳞伤,怎么回得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老婆……你怎么不说话?”沈北清抽干所有力气,伸手来拉。
他在输液,手背上留置针巨大的一颗,缠缠绕绕,始终摸不到秋实的手。
“你还在怪我?”
“……”
“老婆……我死了一次,受到了摧残性惩罚,你还不……原谅我吗?”
秋实抿了抿唇,“你好好养身体,其他的事,等伤好了再说。”
沈北清含泪笑,“是我着急了,你说得对,现在要养身体,等我好了,才能给你幸福。”
嗯。
先这样。
反正,秋实和他在一起的。
他们还像夫妻一样,夫唱妇随,他在病床上,秋实就在床边,患难与共,不离不弃。
秋实跟洪发已经决裂。
一时抓不上她的心,她也不会走掉,去离他远的地方。
秋实现在,只有他一个男人了。
他和她的关系是稳定的。
患难夫妻情,沈北清深深动容,这世上,除了结发的妻,没有第二个女人会为他的命豁出去拼了。
“我会给你一个交代。”沈北清承诺。
“过去的事,我会给你圆满交代。”
“未来,我不会再让你伤心难过,我保证,好好爱你,永远……珍惜。”
晚上八点的时候,病房的灯暗了下来。
病床尾巴上站着三个律师,清一色黑西装黑领带,列队举着工听指令。
沈北清仰躺着,“我要见傅缈,你们知道该怎么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