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知道谁才是真正对你好的人了吗?”
“嗯…”沈北清胸脯颠了下。
万千感慨,双眼通红。
高挺的鼻梁颤动,振幅牵至嘴唇,合不上的嘴皮各抖各的。
若非去过死处,遭害受难,与今生割裂,即将做鬼,傲骨傲气不可能受到驯服。
江静姝心疼得要死。
一边给沈北清擦眼泪,一边抚摸脸颊给他温暖支撑。
“你躺在这里靠呼吸机、起搏器吊着命的时候,秋实申请了特殊需要陪护,她衣不解带,足不出门,全天24小时陪在病床边,她拼出命守护你,把你从绝处拉了回来。”
现在……
他该知道外面的女人与秋实的区别了吧?
外面的女人从他身上捞,榨干他毫不在意,她们要他的命。
而结发妻奉献自己,救他的命。
“我会……给秋实个……交代。”沈北清嘚嘚嘚抖。
累了几天、身体还带病的秋实,昏睡一夜起来,就得知沈北清活过来了,他已经转出lcu。
她梳洗打扮好,跟江静姝一起去看。
沈北清住内科,住院大楼在另一处。
时值八月下旬,秋老虎正烈,早晨的阳光也是毒辣的,晒红她的脸皮,晒干了发丝,眼睛刺得半眯着。
VIP病房门打开来。
沈家的叔伯、婶娘、表哥、管家、沈北清的重要秘书……肃立在家属休息间。
“您来了?”管家开的门,鞠着躬。
先跟秋实打了招呼,才招呼江静姝。
一时间不知怎么称呼她。
沈家人有序的开口,从年老的二叔开始,一个一个问候她。
人虽多,但安静,每个人都拿捏着分寸。
江静姝放了手,“妈就不进去了,你们单独聊聊,北清有话对你说。”
“好。”
秋实扶江静姝坐下,招呼她的两个保姆照看着,自己走进去。
身后,沈家人围着江静姝说话。
“嫂子好点了吗?”
“医生怎么说?能否出院了?回家休养你舒服一些。”
“嫂嫂,想吃什么,我安排人给你送……”
秋实在家人们的柔声细语中,走向沈北清病床。
他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等着。
秋实进去,两个人的视线就对上了。
秋实走近一步,沈北清的眼眶红一个度,人未到,眼泪已滚出眼角,流淌进耳朵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