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大二哈窜出草丛。
啊!!
年画肚子太疼脚步受限,避之不及一头栽了下去。
她横在路上,头挨近车道。
滴!
她挡司机的路了。
“抱歉!”半天爬不起来,先赔罪,少一点责怪。
她手托后腰,撑住自己向上推。
屁股刚一动,下身涌出一股热流。
天呐!
卫生棉兜不住这么大的出血量吧?
滴滴!
司机直按喇叭,听声音急得冒烟了。
“麻烦你等一下。”
她转着头看看有没有人,找帮助拉她一把。
流太多血,子宫要裂开了似的,爬不起来。
滴滴滴……
耽搁人家的时间,显然惹怒了司机。
怎么办?
她看了看把她吓倒的大二哈,肥墩墩正翘着屁股在树根下解便。
狗不能救她。
别墅区业主豪车进豪车出,这个点绿道上没有闲人。
吧嗒吧嗒吧嗒……
眼泪珠滚到了地上,溅起带泥灰的水花,像脏了的鼻涕泡在地面滚。
她脏成这样了。
再脏一点应该没关系。
大二哈拉完便,长舌头掉到下巴,哈哧哈哧看着她,狗脸绽放大大的笑容。
她都与狗为伍了,狼狈成这样。
再狼狈一点,应该也没关系。
她低下了头,长发拖地,两只手撑住地皮,肚子贴着沾了灰带泥的脏眼泪珠,屁股拖着渗出裤子的血,朝路边爬去。
轰……
她的脚刚挪开够车开过去的空位,保时捷轰着油门飙了过去。
气流冲飞尘埃。
灰尘扑她一身。
咳……
咳咳咳……
爬得太辛苦,她张着嘴巴喘气,不幸灌了一嘴灰尘,顿时嗓子眼奇痒。
她舔了舔唇。
舌尖掠过牙。
牙齿上一层砂粒,硌舌尖……
大二哈撅着刚拉完便的屁股靠近她这边,头埋着啃地上的拉罐盒。
她闭闭眼。
两手搭狗背上。
试探了一下。
二哈没有转头咬她,她便趴它大屁股墩上,借力慢慢站起来。
腰直起的一刹那,下身“哗”……
她惊得夹腿。
牵扯到肚子,流出来的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