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吱……
包间门打开来。
在外面静候的服务生鞠着身,正要汇报,祁遇闪了进来。
“你等一下…”祁京野伸手抓。
但他还是慢了,祁遇速度堪称魂飘,她已经到了沈曜背后。
“抱歉!”祁京野追进来。
该等服务生通报有客造访,他们父女再进来的。
包间里都是大人物,轻慢不得。
再说之前受沈俊霖欺骗,与秋实母子结下了仇,缓和关系礼貌得到位。
可是没办法。
祁遇病了。
她现在不正常,做不来正常人的事。
“沈曜!”祁遇趴在沈曜背上,餐椅抵着她的胸。
“你干什么?”沈曜吓一跳。
刚喂进嘴里的半截小羊排掉了出来。
俞知纾赶忙给他擦嘴巴,香油还沾在唇上。
“我说过了啊,救我,我需要你。”
祁遇泪汪汪,抓着沈曜的手臂,仰视着跳了起来的他。
“谁让你进来的?”
沈曜抓着祁遇的手撕扯。
其他人也站起来了,秋实先上手剥祁遇的手指,“松开,找你的沈俊霖去,不要来祸害沈曜。”
时婉是女士,她也上手扒拉祁遇。
三个大男人则朝着祁京野。
洪发冒火,“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啊,你怎么有脸进来?”
祁京野垂下了高傲的头颅。
“抱歉!我女儿受刺激精神出了问题,吵着闹着要见沈曜,不答应她,她狂躁不宁,出现过激行为伤害自己。”
“呵!”洪发嗤笑,“你女儿需要,你就带来了,不管合不合适,这么惯她,你们家没家教吗?”
祁京野掀开寒眸。
“说到底,祁遇是被沈俊霖骗了。”
并非祁遇主观意识背刺沈曜,伤害秋实这边。
沈俊霖那么阴黑诡诈,大毒物,他谋划着骗人,谁防得住?
祁京野拉出沈北清来垫背。
“沈北清在商圈堪称人精吧?谁占过他便宜?谁骗得了他?可他都被沈俊霖蒙蔽了!到头来他才知道沈俊霖背地里干了什么,再看我女儿,她年仅20岁,白纸一张,沈俊霖处心积虑骗她,她哪里看得清这是个恶魔。”
所以说,他们跟沈曜这边结下仇情有可原。
只怪沈俊霖太不是人。
“我今天过来,也是道歉,祁遇和沈曜之间的纠葛,涉及到两个家庭,我郑重的向秋实道歉,双方家长正面处理这个问题。”